秦煊一言一句道出了外界不知晓的事,秦风一直在听倾。
到了如今,事实已经说的七七八八了,他又怎么会不懂?
极国此行之举,大肆宣扬秘境一事,邀世间之人汇集,最直接的缘故恐怕就是想要借助天下人之手帮其镇压遗迹里之人。
毕竟,这算是在极国的大域之上,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与复杂关系,而且以其底蕴,单凭极国一域也无法轻易镇压那遗迹生灵。
唯有世间之人共聚,借其手才有所可图。
“这既是极国的一种谋划,那为什么我们也要如同那些人一般,探寻机缘,前去遗迹呢?”
秦风洞悉了很多,可源自于秦家的他,天然的至上,在这个问题依旧有些不解。
因为本就如此,秦家之底蕴何等可怕,很少显露山水,就连秦煊这个当代少主也不曾完全知晓。
秦煊笑了笑,看向了远方,目光沧桑,贯穿每一片历史的长空,像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低语开口:“自然是...那个遗迹确实有着属于你等之机缘。”
“我等之机缘?”
喃喃自语,秦风猛得有所觉,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冥冥之中确实有某种东西在呼唤着他。
秦风眼眸失神,像是置身在未知之地,他似乎同样是看到了一段古老岁月。
“当然,不是那个遗迹本身。”秦煊开口,将秦风的心绪拉了回来。
秦风眼中有些怅然,微微颌首:“可少主,你呢?”
他不禁思索秦煊之话意,什么叫你等的机缘?少主自身的机缘呢?
秦煊淡淡回应:“我呀?对我来说,哪有什么具体的机缘?无非是走上一途,见证一段波澜壮阔的岁月。”
他这样莫名的说道,并没有让秦风感到奇怪,似乎已是习以为常,人家自有打算,可洞悉古今,又何需他操心呢?
秦风在回味,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风云之事:“对了,少主,还有道教天师一事呢?”
“哈...会去的,既然要到大夏北方地区,倒也可以前去拜访一番。”
“这样么...那么,我们也该考虑启途了。”
秦风望着秦煊明了,而秦煊则是盯着秦风,两者对视,沉默片刻。
“......”
“我记得我说的是你等吧,你小子是不是又忘记了褚殇,是不是故意的?”
秦煊一脸黑线,有些无语。
饶是他自身也是看不透秦风的性格,明明平时多么正经,尤其是在一些大事上自然分得清楚。
在他面前,或于世人而言,更是举世瞩目的盖世天骄,正直、上进,显得无比端庄,带着一些杀伐,宛如剑仙临尘,超凡脱俗。
可唯独对褚殇,就骂不完的话,做不尽的戏。
这两人不知为何,像是做了一对欢喜冤家一般。
“......不是,我说没有,少主你信吗?”秦风睁着卡姿兰大眼睛,有着莫名比狗都深情的目光对视秦煊。
“不信...还有,你这话给你身后的人解释吧。”秦煊嘴角复杂,不知是笑,还是...憋笑。
话音刚落,有一个人刚好到来,迈进秦煊的道宫。
“秦风!死来!”
人影未至,话已传来,响荡在秦风心头上,给他猛得一怔,正是褚殇。
“轰!”
没有多说什么,便是惊世大战的爆发,可怕无比的气息肆虐,一边盖世的剑光,一边滔天的魔气,极致的碰撞,谁也不服谁,争相应对。
“滚滚滚,去道院的擂台打,别在我这里交锋。”
秦煊强制出手,大展时空伟力,一瞬间,恐怖的波动涟漪,笼罩了秦风与褚殇,两者纷纷无法反抗。
而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被其转移到了道院擂台上。
......
岁月匆匆,光阴流逝,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一念之间,快要临近八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