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剑鸣绵延,它不再似金属般的铮鸣,像是一个横跨亘古岁月的古老存在低语,连时空都为之微微颤动。
一柄三尺青锋出鞘,自秦风眉心间铺展开来,降临了。
独此一剑,横亘天渊,只是静静屹立在那里,无需秦风挥动,便自主蔓延着无尽可怕的剑气。
剑光璀璨,无穷光华纷飞,像是银河在倾泻,神圣异象漫天,浮光万千,令人心驰神往。
这光不刺目,但很炽盛,让日月失色,一切剑辉光亮。
这是秦风的那一把剑,真正的实质之兵,名为剑渊,如今出鞘,展露锋芒。
剑渊颤动,剑气自形之中纵横,一刹那掠过了所有。
那些尚在交锋的雷电剑影都在黯然褪色,仿佛整个世界的绚烂都被这一剑摄走,余下的不过是褪色的皮影。
“砰!”
而后砰的一声,如同镜面,一切都在破碎,那些雷电全部湮灭,所有如空,尘埃纷纷,烟消云散,如同夜幕之下,虽光亮辉煌,却终将寂灭,不复存在。
一道身影倒下,重重坠落在高台之上,周身血泊蔓延,笼罩了全身,像是一个血人,连真容都看不到,充满了凄绝。
而秦风英姿盖世,依旧站在高台,岿然不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半点损伤。
一分淡雅,三分冷酷,六分帅气,十分风采,八十分强大。
而另一个倒在血泊的人,除了那位宁家的少主,还有谁呢?
秦风目光冷漠,大手一挥,剑渊飞来,指向宁九霄头颅,杀机蓄势待发。
“嗯,这一战,确实要结束了,宁少主,死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是一时失利的罢了,倒是我大意了....不过,你杀不了我,也不会杀我,更不敢杀我!”
宁九霄没有气愤,没有不甘,艰难的起身,带着沉重的语气说道。
“哦?”
“你杀了我,就是因为害怕我成长起来,你是在畏惧我的天赋,畏惧我的未来!”
“我艹。”
秦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心中大悔,就不该说的,面对这样特殊的人物,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真特么小丑。”
秦风原本还以为他所说的缘故是背后隐世家族势力,确实可以让他思虑一番,犹豫一点,可没想到还特么的这么抽象。
他忍不了,管什么害怕不害怕未来,真的想笑。
“嗡!”
剑渊颤动,可怕的剑芒释放,直接朝宁九霄斩去。
恰逢这时,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终是降临在了这里。
那道身影降临的刹那,众人尚未察觉,宁九霄却已心有所感。
他倏然抬首,眸光穿透漫天光华落在来人身上,眼底骤然燃起灼灼星火。
“奏风,你还不配做我真正的敌手,你的剑道虽利,却终究差了几分火候。
唯有秦煊如此,才能让我拿出真正的底蕴!且就好好见证一番吧!”
宁九霄开口,言语中充满了大气魄,整个人气息磅礴,大势压境,衣袂在激荡的气流中猎猎翻飞,风采无量。
下一刻,迸发出一道道的耀目光华。
一道亘古长存的气息如晨曦破晓,在他周身凝结成琉璃般的屏障,庇佑了宁九霄自身。
而转首间,他横渡虚空,惊鸿掠影,离开了高台之位,一下子,杀到了刚来到的那道身影面前。
“轰!”
一时间,滔天的气息爆发,是至强,是极道,煌煌威势,盖压了任何一座高台,
一道道奇异之物浮现,凌空而行,气息可怕到了极致,
这每一件都是震颤天地的至宝,扑面而来,浩浩荡荡。
如今,却都在环绕着宁九霄,不断轮转,迸发的杀机让整片苍穹都为之失色。
到头来,宁九霄所动用的真正底蕴,其实是使用了无数宝物,至强、极道的兵器都在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