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被王月一通撕扯,弄的狼狈至极,发髻散了,衣襟敞开,腰带也松了…
女人发起疯来,是真的可怕。
看她情绪激动,陷入了魔怔之中,林呈只能抱住她,阻止她乱动。
在她耳边不断说“冷静,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之类的话。
王月嘴里喊着“你别想抛下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去死。”
语气坚决。
林呈心累。
这让他怎么办,真死了怎么办?
啧,这怎么弄的自己跟个渣男一样。
王月在林呈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林呈拉着她坐在石头上,缓和了语气“不是我要抛下你,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破坏了你和大勇的感情,他……
王月抢话“他根本就不在意,不用管他”!
刘大勇知道她心里有人,成婚后对她不冷不热,在大儿子刘强出生后,一心放到儿子身上,根本不管她。
“人言可畏,我们作为父母,也要为孩子考虑,我们不管不顾的,连累以后孩子们走出去,到时候别人笑话他们怎么办?”
王月反驳“谁笑话,我就上门去找谁说道说道,这村里就没有干净的人,谁家没有龌龊事。”
然后给林呈举例说明,谁家老头和谁家老太年轻时搞一起,人尽皆知。
谁家婆娘嫌弃当家的不行,出去接种,生了个儿子。
还有个以前当过妓女的叔婆……
林呈目瞪口呆,最后呐呐的说“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
“你是读书人,谁会和你说这些不光彩的事。”
聊了会儿,林呈说不过她。
只能退一步。
孩子还让王月养,林呈每个月给五百文钱养娃钱,王月不能来林家找,对外就说两人已经断了。
孩子没被抢走,每个月还有钱拿,五百文,不少了。
王月满意了,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情人,轻声细语的说话,殷勤的给林呈梳头,整理衣服。
林呈也松了口气,就这样吧。
本就是一笔糊涂账,怎么算也算不清。
两人没注意,从后山上走下来了一对夫妻。
男人叫王大顺,女人是他婆娘。
两人在后山的山坡上种豆,因为互相推诿,本来一个上午能干完的活,硬是干到了下午。
最后还是肚子饿的受不了,两人才停止争吵,快速干完了活。
回家路上,王大顺听到了女人叫声,眼睛一亮,露出八卦的神色,碰了碰婆娘“嘘,别出声,你听听,是不是有女人在叫”。
大顺家的侧耳听了一会儿说“是有女人在哭叫,走,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打架”。
两人立刻跑起来。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树林里的一男一女。
女人正在给男人整理衣服,这是,已经完事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很有默契的躲在一棵大树后。
目睹着那对男女从自己身边经过,走远。
王大顺等人走远,才呸一口,吐掉嘴里的浓痰,不悦的骂道“他妈的,这热闹竟然是自己家的,不要脸的贱人,光天化日的也不害臊”。
一男一女来野外偷情,肯定不是夫妻,他本想靠着这两人偷情的把柄讹诈一点钱。
或者,拿这个消息出去骗点酒肉吃,没想到,偷情的是林秀才和自己的堂妹。
两家关系是不好,可有这么个不检点的堂姐,自己家妹妹就要不到高彩礼了。
这事儿他不能说出去,一时间骂骂咧咧,只觉得晦气。
他没看到,自己的媳妇目光闪烁在算计着什么。
大顺家的可没想保密,王家女人的名声,关她什么事,她的女儿还小,等女儿长大,谁还记得这事儿。
于是,回家后随便吃了点饭,就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