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想要带走的人,军官知道带走小妾和庶女起不了作用,还会显得自己没用,于是将人放了,搜刮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后,就带着人走了。
林呈看着他们走远,暗自庆幸婶娘他们走得及时。
要是没有离开,被这群凶狠的官兵抓走,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等人群散开后,林呈才起身离开。
回到客栈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街道上的动静惊醒了。
出了门来到大堂,发现很多人都趴在门口看热闹。
不远处,一队士兵举着火把穿过街道,闯进了一户气派的院子。
不一会儿,他们押着一群人出来,男女老少都有,还有几个士兵推着车走在最后,车上有白花花的银子和精美的布帛,引得围观的人哇哇声不断。
除了金银首饰之外,车上还放着毛皮,瓶瓶罐罐之类的财物。
这是抄家,连砚台之类的东西都给收走了。
林呈猜测着这家人犯了什么大罪。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队伍最后的一个士兵推车的手臂上青筋爆起,很吃力的样子,抬手擦汗时,几颗金色的珠子从袖口掉落,咕噜噜滚到街角。
他弯腰想去捡,胸口处又掉下一串珍珠,袖口又掉下了几个金珠子。
前面的同伴觉得车子的重量加重,回头看了一眼,推车的人蹲在地上捡珠子。
没好气的骂道“你她娘的真是个吝啬鬼,一点东西都不想放过,别捡了,赶紧走,去下一家,不然好东西就全被人刮走了。”
那吝啬的士兵一听,捡起珍珠项链,快步去推车。
官兵们一走,几道人影快步跑到墙角,摸黑去找金珠子。
“这是我先看到的,你还给我”。
“我呸,明明是老子先捡到的...
两个人为了一颗金珠,谁也不肯让步,最后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
扭打间金珠子滚落,被一边的矮个子悄悄捡走了。
比起这些在墙角打架的,有更聪明的人,已经偷偷摸摸的,跟着官兵们去下一户人家了。
刚才官兵们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今天不只抄这一家人,跟着去,有可能捡到更多的财宝。
有人带头走了,留下的人慢慢的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冲进了漆黑的夜里。
林呈是第一个跟上官兵们的,其他人在路上看到抄家的队伍,就偷偷跟了上去。
只有林呈,一直坚持跟在第一队人后面,距离他们一百米左右,还别说,真让他捡了一些东西。
漆黑的夜里他没法细看,都扔到空间里了。
这群官兵推着抄家得来的财物,来到了官府库房,将车上的东西搬进库房,又赶着去下一户抄家。
林呈看着库房门口强壮的兵卒,和他们手上锋利的长刀,放弃了去库房里发财的想法。
跟着这队士兵走了一刻钟,来到了一座气派的房子门前。
门匾上,朱红的刘府二字,在火把的照耀下格外醒目刺眼。
官兵们熟练的喊话,踹门,冲进去。
女人的哭声,小孩的喊声,男人的呵斥打骂声交织在一起...
已到了深夜,林呈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有点冷,身上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
这片住宅是富人区,左邻右舍都没出来看热闹,一座座房子漆黑一团,像是没有人住里面一样。
官兵们将刘府一家人推出门,拿出枷锁,一一铐上,当家的男人赫然是算手老刘。
林呈推断,可能是知府大人动手了,不然谁敢在城里宵禁时,弄出这么大动静?
老刘没了此前的慵懒潇洒的模样,整个人浑浑噩噩,看了看哭嚎的家人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领头的军官拿出本子,对照着名册,数了一下犯人的人数。
没少人,他满意的点点头,让手下把人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