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祥子还小,您慢慢教,别气坏了身子。先洗把脸,吃点东西,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劝劝爹和祥子。”
张母擦干眼泪,点头道:“好,好。”
洗了脸后,她才注意到小外孙,抱起胖嘟嘟的娃娃爱不释手:“这孩子生得真好,你这辈子算是熬出头了,有了这两个儿子,下半辈子不愁了。”
张秀儿没接话,见林秋、林夏有些拘谨,便给她们夹了几块肉:“吃吧,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饭后,林秋、林夏抱着两个弟弟,又拉着妹妹林妩去院子里玩。
张秀儿母女则在屋里商量,想找出缓和父子关系的办法。
就在这时,张父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妇人。
张父大步走到主位坐下,喝了口茶,指着妻子对那妇人说:“画娘,这是主母,过来敬茶吧。”
那叫画娘的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衫,走上前端起茶杯,对着满脸惊疑的张母跪了下来:“夫人,请喝茶。”
张母没接茶杯,猛地转头看向丈夫,声音发颤:“你……你这是要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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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父避开妻子的目光,吹了吹杯里的茶叶,低头啜了一口:“是。画娘男人没了,膝下还有两个儿子要养,愿意给我做妾。你找个地方,把她安置一下吧。”
不等妻子反对,他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画娘我是一定要纳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张母气得用力拍桌子,指着门外对女儿喊:“你爹他这是什么意思!姓张的,我告诉你,有我在,这个贱人别想进我张家门!”
画娘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张秀儿见状,对画娘说:“你先出去吧,我跟我娘说几句话。”
待画娘走后,张秀儿才劝道:“娘,爹这是铁了心了。他纳画娘,无非是想再生个儿子,您就算赶走画娘,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
“娘,要紧的是,爹这是对祥子彻底失望了。要是真有了庶弟,家里的财产,祥子恐怕就沾不上边了。况且祥子的户籍之前已经过继出去了,真要争财产,他连名分都不占。”
张母这才慌了,猛地站起来:“快!你跟我去见你弟弟!这么下去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母子俩在这个家就没容身之地了!”
母女俩赶到张三家,张母一把抓住儿子,哭着说:“祥子,你爹要纳妾生儿子了!他不要你了,你快跟娘回去!”
张问祥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却用力挣脱母亲的手,赌气道:“爹本来就不喜欢我,把我过继给别人,正好方便他生弟弟!我不回去!娘,姐,你们走吧,就当爹没我这个儿子!”
张母还想再劝,张秀儿却瞥见门外有两道人影,是张三夫妻在偷听。
她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对张问祥说:“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就算了。你想认谁做爹娘,也随你。”
转头劝说母亲“娘,咱们回去吧,等画娘生了儿子,您把孩子抱过来自己养,不也是您的儿子吗?”
张母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儿拉走了。
出了张三家的破院子,张母才急着质问:“你真打算让我抱庶子养?”
张秀儿摇摇头,压低声音解释:“娘,祥子现在被张三家哄得迷了心窍,跟他讲道理没用,得下重药。”
“您听我的,从今天起,断了他的零用钱,也别再给他送饭做衣服,什么都别管。”
“他要吃要穿,让他去跟张三夫妻要,那夫妻俩图的是咱们家的钱和财产,现在咱们摆明了放弃祥子,他们的指望落了空,肯定不会再捧着他,用不了几天就会把他撵回来。”
张母仔细一想,顿时明白了其中关窍,咬牙道:“行!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多久!”
从这天起,张母不再让人给儿子送饭做衣服,张父也像是忘了这个儿子,连零用钱都断了。
张三夫妻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