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
一路上,林呈见着不少携家带口、背着大包小包的人,便勒住马找了个老丈问:“老丈这是要去往何处?”
老丈只含糊道:“去投奔亲戚。” 之后就不肯多说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林呈远远看到一队庞大的运粮队,领头的正是范少东家。
他催马上前见礼,问:“少东家怎的还在此处?”昨日宴席上,他不是说一早要给金国人交粮的吗?
范少东家脸色焦急,叹道:“昨日下大雨,前方一座山塌了大半,堵住了去路,耽误了送粮。要是误了大人们的事,怪罪下来可怎么好?”
林呈安慰道:“此事错不在你,谁也料不到会下大雨。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前方可有官府派人清道?”
范少东家点点头:“有一队兵卒在清理道路,估计还要等两个时辰才能清完。”
还要等两个时辰?林呈看了看阴沉的天,看这模样,一会儿指定还有一场大雨,今天怕是别想顺利通行,得在这里过夜了。
他扫了眼周围,见身后几百米处有几百个衣衫褴褛的人挤在悬崖下烧火烤衣服,想来也是等着过路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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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眯了眯眼,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原本还想着回家再找脱离这群人的办法,现在倒有个机会能让这些畜生吃点亏。
他指着粮车边的带刀护卫,对范少东家说:“你这有几十个护卫,何不让他们去帮忙清理道路?这样也能早点通行走货。”
范少东家转头指了指身后的流民,道:“我得防着这些流民。比起早几个时辰交货,保护好粮食更重要。大人有所不知,我家老爷子去南方也没买到多少粮,去年多地欠收,我押运的这批粮食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林呈劝道:“少东家未免太小心了。这两三百个手无寸铁的流民,哪里用得着几十个壮士防卫?这样吧,你派一半人去帮忙清路,我这边也派八个人过去,早点把路清出来,咱们也能早点出发。”
说罢,他就叫李大根带着几个人去前方帮忙。
范少东家觉得林呈说得有道理,早点交货总归是好的,便分了一半护卫去前头清理道路。他对着林呈拱手,又指了指远处搭灶生火的人,道:“下人做了烤肉,大人可否赏脸喝一杯?”
林呈垂下眼帘,道:“家母过世,我有重孝在身,不宜饮酒吃肉。”
范少东家干笑两声,连忙赔罪:“是我的不是,忘了问大人缘何赶路,原来是令堂过世,大人节哀。”
林呈摇摇头:“少东家客气了。酒肉我不吃,饭还是要吃的。”
两人坐在火堆前吃饭,林呈只吃了点饼子加青菜,时不时和范少东家聊两句,偶尔劝他喝杯酒。
范少东家不知不觉喝光了一大壶酒,醉醺醺地被下人扶去车厢休息了。
期间,运粮队的护卫换了一批去清理道路。
没过多久,天又开始下雨,从小雨渐渐变成暴雨。
去清路的兵卒、运粮队护卫,还有李大根、郑大等人,都踩着泥水回来了 ,他们 浑身湿漉漉的,脸上的水珠迷住了眼,得撩起衣角擦掉才能看清路。
“雨水太大,没法继续清理路面,只能等雨停了再去。” 李大根道。
林呈道:“无碍,你们快去换身干衣服,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当夜,众人在附近找了个山洞歇脚,林呈睡在干草上,几个侄儿睡在他身边,李大根、郑大等人睡在洞口。
听着洞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林呈确认所有人都睡熟了,才悄悄从空间里搬出十几袋粮食,平放在床上用薄被子盖好 。
他的空间里装满了东西,不把这些粮食拿出来空出点地方,一会儿没法干正事。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摸着石壁往外走。走到洞口时,郑大迷迷糊糊问:“谁啊?”
林呈压低声音,学着李大根的语气道:“老子去撒尿!”
郑大咕哝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