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林二狗等一些在大雪天还守着窑洞的人,被族长和林老头等几个老爷子狠狠训斥了一顿。
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们要钱不要命,还耽误大家时间去找人。
之后两天,就再没人敢去雪地里过夜了。
第三天,雪开始融化,植被渐渐露出来,有了植被也就有了路标,能辨清方向,大家一窝蜂的上山去了。
烧了火的该封窑了,没点火的也该点火了。
温泉边上的蔬菜林呈与父兄也抽空去看了一次,将被雪压垮的棚子重新搭了起来,冻死的种子也补种上。
忙碌之余,林呈也没忘记教孩子们念书写字。这几天家里几个孩子都很老实,每天写字也准时。
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至少完成了。
当晚教的知识,第二天抽查时两人都能对答如流。
看他们小心用眼角偷瞄自己、脸上尽是忐忑的样子,林呈又心软了,对上成年人,他能狠下心,可对自己的孩子,他总是容易心软,往往孩子讨个巧卖个乖,他就不忍责备了。
他摸摸两个孩子的头顶:“你们乖一些,爹也不会打你们。”
小孩子真是很会看脸色的生物,从这话里听出林呈心软,立马扑上来撒娇:“爹,我想吃你上次买的那个咯吱盒!”
“爹,我想吃糖!”
林呈就取了些零食给他们:“就在这里吃,别拿出去招人,吃完再出去。”
两人嘿嘿笑着,几口吃完,见林呈没说话,撒丫子跑出去疯玩了。
院里的雪被他们踩得乱七八糟,两人又跑到后院打雪仗。
安静了几天的房子又被吵闹尖叫声覆盖,也不知小小的身子,怎么能发出那么震耳的声音,几乎能把人耳朵震聋。
林呈连写个计划书、画一下明年南下的规划路线图都没了心情,干脆丢了笔出门转悠。
刚到门口,就见陈如玲来找张惠兰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熟络起来,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三天来家里找张惠兰了。
“陈二姑娘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呈客气地问了一句。
没想到陈如玲真停下来,像是有话要说。
林指了指角落处的柴房:“去那边说吧。”
见她有点为难,林呈也没催促。
陈如玲想了想,咬咬牙说:“林大人,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原来她经常来林家,是想躲开那些对她献殷勤的小伙子。
自从在这里落脚,她不再遮掩容貌,引来了不少求爱者,特别有两个姓林的小伙追得特别紧,让她很困扰。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完,就找张惠兰去了。
林呈去村里转悠一圈,还真听到些关于这事的八卦。
这个说陈如玲和林有粮有一腿,那个说看到陈如玲和林开花在一起说话,准是看中他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林呈确认确有此事后,就回了家。
这种事他从不插手,得让老爷子们去解决,由他们去做思想工作、教育那些人。
而此时,村子后山处,林有粮正在树林里砍适合烧炭的木柴,看到这几天恨得牙痒痒的情敌林开花挑着一担柴从山上下来。
他眼珠转了转,躲到路边一棵大树后。
等林开花经过时,他走到人身后,伸手一扯,林开花背着的柴捆一歪,四脚朝天摔了个结实,也看到了林有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句粗话挥拳就打。
两人在雪地里扭打起来:一会儿林有粮压在上面揍,一会儿林开花又骑到对方身上,身形、岁数都差不多,打得旗鼓相当,谁也没占着便宜。
幸好地上积着厚雪,滚来滚去没受别的伤,直到精疲力尽,才互相扯着对方的衣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到这时候还不忘互相辱骂。
到了这时还不忘相互辱骂:“你这个癞蛤蟆,别去烦陈二姑娘了!她见到你就跑,你脸皮怎么那么厚?”林开花先骂道。
林有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