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窑炭赚了钱后,林老头又催着家里人挖新窑。
四个窑洞一齐点火的这天,天上又开始下起了雪。
鹅毛大雪不断飘落,落在肩头很快融化。
林呈摘下帽子,抖落雪花重新戴上,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皱紧眉头 。
总觉得今年的雪格外多,能称得上好天气的日子没几天。
他问老爹:“爹,往年冬天会下这么久的大雪吗?我怎么觉着雪就没停过,刚停没两天又下了。”
林老头摇摇头:“往年的雪没这么多,许是这地方跟老家的天不一样吧,这里就喜欢下雪。”
林呈觉得,这或许是气候在变冷。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没说出口,只劝道:“雪越下越大了,先回家吧!”
林老头望着那几个正冒白烟的窑洞,有些放心不下:“我在这儿守着,免得雪把窑洞压垮。你们先回,天黑前我再回去。”
让六十几岁的老父亲在大雪里守窑,这肯定是不行的。
林呈三兄弟立刻摇头阻止。
“爹,刚点火不用守着,等明天再来看就行。” 林呈劝道。
林山也附和:“明天天一亮我就来扫雪!”
林老头仍犹豫:“这会儿才中午,要是现在走了,雪下一下午,再家一夜,指不定就把窑洞压垮了。
再等两个时辰,我把窑边的雪扫了再回。”
老头子铁了心要留下,儿孙们也只能依他,可干等在这儿也没意义。
林呈提议:“要不,我们去打猎吧?这会儿雪还不厚,最适合循着野物的足迹找它们!”
几个侄子热情响应,迫不及待要出发。
林老头叮嘱:“你们没带弓箭和长枪,遇上大家伙记得避开,别硬碰硬。”
林呈应下。
最后商定,林山陪着老爷子在窑边等,林海和林呈带着小子们去打猎。
众人在树林里快步穿梭,寻找猎物踪迹。
偶尔有野鸡、斑鸠从眼前闪过,林世福、林世安几人追着去抓,最后却一只也没抓到。
几人一脸遗憾:“早知道就把弓箭带来了,有箭的话,我肯定能射中!”
林海比小辈们经验丰富,没有去追着野鸡,而是去找野鸡的老巢。
用柴刀在野鸡飞起的地方清理出一条路,率先走进去。
林呈紧随其后,很快到了一个野鸡窝边 ,现在不是鸡下蛋的季节,鸡窝里既没有鸡蛋,也没有小鸡。
林海蹲在鸡窝旁仔细观察,林呈问:“二哥,你在看什么?”
林海指着旁边一棵小树:“这里有狗獾的毛。”
林呈蹲下身一看,树干上果然挂着些毛发,又问:“你怎么知道这是狗獾的毛?”
林海解释:“狗獾喜欢在树上蹭痒。再者,你看这鸡窝边上。” 他指向一堆黑色条状的粪便,“这是狗獾拉的屎,错不了。”
有了猎物踪迹,接下来就好办了。
他们循着雪地上那掌状宽、带粗爪痕的足迹,很快找到了狗獾的洞穴。
洞口有新鲜的足迹,说明狗獾还在洞里。
大家开始布置陷阱:用粗细均匀的树藤编织成圆形网,在网的边缘均匀绑上六根一米长的树藤条,再砍来三根硬树枝,削成顶部分叉的样子,作为陷阱网的支架,用那六根树藤将网固定在洞穴周围。
接着,他们找了些干松叶,对着洞口熏烤,确认没有其他出口后,几人分别守在洞口两侧,用刀背和棍子敲击地面,逼迫洞里的狗獾出来。
没多久,林呈守的洞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肥嘟嘟、毛色黑白相间的狗獾从洞里窜出来,正好被网套个正着,急得发出 “嘶嘶” 的叫声。
林呈伸手抓住它的四肢,从网里提出来,笑着对林海他们说:“大概有二十斤重。”
大家神色愈发兴奋,敲击地面的力道也更足了。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