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条:“2023年7月3日,违规调阅省审计局内部档案,编号A-0973,未登记备案。”
第三条:“收受林若晴输送的市政监控剪辑视频,内容涉及秦霜夜间会面,涉嫌非法窃取公务信息。”
每一条都像刀子,精准剖开他最近的动作。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停手,或下个雨夜,你回不了家。”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走到洗手间,拧开冷水,把脸洗了一遍。肩上的伤口被水一冲,疼得他牙根发酸,但他没哼一声。
他换下湿衣服,拿酒精棉擦伤口,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别人的身体。
擦完,他回到客厅,把信摊在茶几上,从公文包里取出放大镜,一寸寸看。
纸张是普通A4,但右下角有个极淡的水印——蝴蝶轮廓,翅膀对称,和秦霜常戴的翡翠胸针形状一致。
他冷笑。
这女人,连恐吓信都要打上个人LOGO。
他又翻信封,内侧角落粘着半粒结晶,透明,带甜味。
冰糖。
他眼神一沉。
周临川喝威士忌必加两块冰糖,他住处搜过?还是通讯被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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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封和追踪器一起放进证物袋,贴上标签,锁进书房抽屉。
然后他坐回沙发,关灯。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炸得整栋楼都在抖。
他盯着那串檀木珠,拇指来回摩挲。那颗松动的珠子终于彻底脱落,滚进地板缝隙,消失不见。
他没去捡。
手机在桌上震动。
还是那条匿名短信:“你查得越深,她就越近。”
他点开,删了。
又打开 burner phone,重看刚才那条监控恢复消息。
“P2层,17%数据恢复。”
他盯着“17%”三个数字,忽然笑了。
他们以为删了监控,烧了服务器,就能抹干净?
可火能烧东西,也能照亮黑暗。
他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空白报告纸。
拿起笔,写下七个字:
真相不因恐惧止步
他把纸贴在墙上,正对着书桌。
然后打开碎纸机,把那封匿名信一页页喂进去。
纸屑哗啦啦落下,像一场黑色的雪。
就在最后一张即将被绞碎时,他忽然停手。
抽出右下角带蝴蝶水印的那一角,单独放进另一个证物袋。
他坐回沙发,闭眼。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的线索:财政档案室火灾、周临川烧证据、秦霜深夜会面、监控数据丢失、现在又是蓄意撞车、精准恐吓。
这不是乱拳。
是围猎。
而且猎人已经动手了。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对面楼顶的应急灯在雨中忽明忽暗,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天台边缘。
那儿站着一个人,举着望远镜,静止不动。
三秒后,人影消失。
顾轩没动。
他知道,对方在看他在不在。
他在。
而且,不会退。
他重新打开 burner phone,找到陈岚的加密频道,输入一句话:
“ZLC备案线索,我需要原始日志访问权限。”
发送。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权限不在我手上。但如果你能在48小时内拿到审计局服务器日志的物理备份,我可以帮你打通内网通道。”
他盯着屏幕,嘴角扬起。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
不是在会议室里打嘴炮,不是在媒体上放风,而是在黑暗里,一寸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