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仙舟,长乐天。
这里是罗浮仙舟上很有人间烟火气的一处洞天聚居区,古风古色的同时,又能看到一些风格不是那么统一的科技产物。
独自停泊修整的这三十年间,罗浮仙舟上来了许多的“化外民”旅游或定居,也带来了不一样的文化结合与冲击。
长乐天这地方,牌馆子可不少,毕竟这帝垣琼玉牌也算是仙舟的一大传统文化了。
虽然用玉兆也能联网打牌,但终究不如线下亲手搓牌来的痛快。
此时,一名矮个少女牌佬,正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少女懒洋洋地倚在牌桌边,一袭青白相间的短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衣襟上绣着的金线雀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间的铜钱挂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翘着二郎腿,不对称的长袜格外显眼,右腿的纯白过膝袜上绣着几枝青竹,左腿却随意套着只黑色短袜,脚上的翘头布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
灰发间那枚铜钱发簪歪歪斜斜地别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来,却始终牢牢地卡在那儿。
太卜司,青雀,罗浮仙舟传说级牌佬。
别看这女娃生的小巧,在牌桌上那是一等一的战神。
“自摸,胡啦!”
“清一色,胡啦!”
“对不起,我又胡啦!”
青雀在牌桌上战的痛快,他旁边坐着的青年倒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青年的相貌十分俊朗,剑眉星目,正气中又夹杂着些许懒散。
约莫一米八几的身高,同样身穿太卜司的卜者制服,优美的肌肉线条将衣服微微撑起,颇具美型。
青年抬手看了下腕表,对青雀说道:“我说雀儿啊,已经俩系统时了,再不回去的话,太卜大人可就要发现了。”
“六饼,碰!”青雀碰了张牌,正在兴头上,毫不在乎的说道:“没事没事,这盘打完,再来一盘就回去。”
“符玄大人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咱们俩的,还有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符玄大人她来了。
符玄双手抱胸站在牌馆门口,绛紫色的官服在烟雾缭绕的牌馆里格外醒目。
鎏金腰封上的铜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映出满地凌乱的牌局。
青——雀——!她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袖中玉兆罗盘嗡嗡作响。
牌桌边的青雀一个激灵,手里刚摸到的幺鸡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缩了缩脖子,讪笑着转过脸来:太、太卜大人,好巧啊......
符玄看向青雀旁边正打算跑路的青年,厉声喝道:“亦鸣,你又打算去哪儿啊?”
亦鸣跑路的动作被迫停止,扭过头同样讪笑道:“太卜大人,我想去给您买一杯仙人快乐茶。”
“要不,您暂且在此地不要走动,等上我一小会?”
符玄眉头一皱,虽然听不出来亦鸣这话是什么意思,哪里的梗,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话。
符玄上前两步,伸手揪住了青雀的耳朵,揪的小雀儿直喊疼。
“胡胡胡,我让你胡,现在本座也胡,还是双胡!”
说着,符玄抬起另一只手去揪亦鸣的耳朵,只是……
亦鸣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儿,符玄的小手只能够到他的肩膀。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符玄的小脸,有那么点黑,有那么亿丢丢的阴森。
看着自家老大那要杀人的表情,亦鸣很没有骨气的弯了下膝盖,稍稍降低一下自己的海拔,把耳朵凑到了小手跟前。
符玄微微一笑,给了亦鸣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然后揪上了递到手边的耳朵。
亦鸣也是十分配合的,和青雀一样的呲牙喊痛。
“你们俩,跟我回去。”
就这样,符玄太卜左牵黄,右擎苍,抓捕了两个翘班摸鱼的下属。
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