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阴暗的小巷子里,一个高大帅气俊男,还有一个一脸欠揍模样的C小鬼。
那么当然是……
没有喜闻乐见的节目啦(′?`)σ
毕竟亦鸣又没有染黄毛,皮肤也挺白。
“花火大人大老远跑到罗浮仙舟,还伪装成白露大人,把我引到这偏僻小地方,是有什么事情吗?”
亦鸣双手环抱,俯视打量着花火,猜测着她的来意。
总不能是游戏里气了她几下,就专门跑到线下来逮人来了吧。
花火双手背后,脸上浮现贼嘻嘻的笑容,细细的打量了亦鸣一圈,然后说道:“本来只是觉得你这家伙有点意思,似乎是认识我和桑博那家伙。”
“但现在看来,你可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呢,我都有点怀疑你是啊哈从哪里给我们找到的新同伴。”
“二十年前突然来到罗浮,一直默默无闻的呆在太卜司当条咸鱼,你这家伙隐藏的这么深,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吗?”
“说说如何?让智慧非凡的花火大人给你参谋一下下呗。”
亦鸣摆手做拒绝姿势道:“别,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乐子人,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搞事情,我可是喜欢安宁生活是仙舟好居民。”
“再说啦,咱们俩也就打过几局游戏,顶多算个网络好友,距离可以相信的线下朋友还很远呢。”
“你这话可就有点伤人心了。”花火故作伤心道:“人家大老远的线下过来看你,结果你竟然这么的冷漠无情。”
“游戏里认识是朋友也是朋友啊,缘分到了,即便是神交也能是挚友啊,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甚至两个陌生人相互写信都能成为好朋友哒。”
花火一副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被欺负了一般。
但亦鸣完全不吃她这一套,一脸嫌弃道:“得了得了,花火大人您还是换个人折腾去吧,这晚饭吃了,也溜达消食儿了,我还要去普坝跑刀呢。”
听到亦鸣说要去普坝跑刀,花火两手叉腰,委屈的表情转换为不悦:“喂,和花火大人在一起很无聊吗?”
“怎么你们这种男生满脑子都是打游戏啊,花火大人难道不值得你花上一点点的时间陪伴一下吗?”
说着,花火还踮起脚尖挺了挺身子,好像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
可是,换来的却是亦鸣将她从头到脚打量后,毫无兴致的表情。
甚至,有点嫌弃。
不是,你嫌弃个啥啊(‘◇’)?
你成天和符玄,青雀混在一起,难道不喜欢这样的同款吗【?ヘ??】
花火大人有点生气了,脑门上冒起青筋,表情转恶毒模式,威胁道:“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大喊非礼,强暴,会发生什么呢?”
“云骑军看到你把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拐到偏僻小巷子,是抓你去牢子里捡肥皂呢,还是捡肥皂呢?”
然而,亦鸣只是微微摇头,看向花火的眼神充满了戏弄。
“花火大人啊,从进了这个小巷子开始,你就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了。”
“太自信,有时候并非好事情。”
亦鸣的话音落下,阴暗的小巷子中突然飘起黄沙,浮现金红之色。
眨眼间,小巷子便变得模糊起来,空间在发生变换。
花火下意识的掏出玩具一般的小手枪,朝着亦鸣来了一枪,但子弹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在亦鸣面前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
亦鸣的口中,开始吟唱:“此身为剑之骨,此身为剑而生。”
“钢铁为身,火焰为血。”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不知所失。”
“未尝一次败北。”
……
“那么此生无需任何意义。”
“此身定为无限之剑所成!”
伴随着咏唱的最后一字落下,偏僻的小巷子彻底消失不见。
残阳如血,巨大的黄金齿轮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