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将玉牌握在手中,感受到一股温润的能量从掌心传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轻轻呼唤着她。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读取令牌中传来的讯息。随着她的意识深入,一段简短的信息浮现在她的脑海中:“紧急任务,速来米花。”
小爱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她刚刚从米花町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了这样的任务通知。虽然她有些疲惫,但并没有多想,毕竟拱卫司的任务一向紧急且重要,她作为拱卫司的一员,自然不能推辞。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来到日本后,竟然还会有新的任务找上门来。她不禁暗自嘀咕:“这拱卫司还真是会挑时候,我刚回来就给我派活儿,看来这任务不简单啊。”
她站起身,迅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水手服,然后将玉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接着,她找到快斗,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让他明天帮自己请个假。小爱估计这次任务可能会比较棘手,否则拱卫司不会在她已经身处日本的情况下还特意找她。毕竟,拱卫司的任务通常都是经过周密安排的,不会轻易打扰在外执行任务的成员,哪怕是在外面接私活的巡游卫。虽然小爱也可以拒绝这个任务,但毕竟是银面亲自委托,小爱还是决定接下了。
不过,看到这块玉牌,小爱对银面的身份更加好奇了。银面作为她的师父,一直以来都神秘莫测,甚至连真实姓名和样貌都未曾透露过。小爱只知道,银面在拱卫司中的地位极高,甚至可能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高。毕竟,能够随意赠予她这样一块珍贵的令牌,绝不是普通高层能够做到的。虽然小爱猜测对方可能是副司主或者某个拱卫司供奉级别的人物,但总觉得以清风的性格,又不大可能认识那种级别的人。毕竟,在她眼里,清风是个有些真本事,但整天就想着喝酒吃肉、撩妹打诨的混子。想到这里,小爱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多想,毕竟这些高层的事情,她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
小爱和快斗告了个别,随后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城市的阴影中穿梭,很快便抵达了拱卫司在日本的一处据点。准确地说,这地方其实是华夏国安部的一个秘密基地。国安部是从拱卫司里分出去的部门,主要负责间谍活动以及海外反华组织的情报收集工作。拱卫司经过与酒厂组织的一役后,将各种非异人镇压的工作全都分了出去,交给了政府,国安部也是那时候成立的。不过,两个组织之间仍然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一些国安和公安的地方,拱卫司是可以使用的。
其实,拱卫司在华夏的地位是比较超然的。小爱虽然不是很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但她曾听清风提起过,拱卫司只是这几十年才叫拱卫司而已,他们与华夏政府是合作和守卫的关系,并不是真正的上下级关系。当然,小爱也只是听听而已,毕竟她的层级太低,接触不到那些大人物。哪怕她在拱卫司的级别是指挥佥事,在华夏警察系统里也不过是一个一级警员罢了。平时,她最多接触的就是镇子里的派出所所长。当然,她确实不需要听派出所的调遣就是了。
来到这个据点,小爱拿出自己的拱卫司令牌,对方立刻识相地为她安排了一处僻静且可靠的房间,期间并没有多问什么。拱卫司虽然地位超然,但家法很严,因此很少与其他部门闹出大的矛盾。至少在小爱的印象中,她从未听说过拱卫司与其他部门有过什么冲突。
房间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台老式台式电脑嗡嗡作响。小爱撇了撇嘴,这破机器连她手机像素都比不上。她随手把玉牌往桌上一扔——这玩意除了当个身份证明,也就和老年机似地发个定位,连视频通话都费劲。刚才的通话就是让她来这破地方接任务而已。
滋滋——屏幕突然跳出雪花纹,银面那张标志性的半脸银面具在屏幕里晃了晃。小爱翘着二郎腿往转椅上一瘫:哎呀妈呀,师父您老咋还整个老式对讲机啊?这破电脑比我太姥姥的缝纫机动静都大。
银面黑袍上的金线刺绣在屏幕里泛着冷光,他屈指敲了敲镜头:京都大冈家最近不老实!在我们华夏派人搞事情,你去把对方的一条狗灭了,警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