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爱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哀正坐在角落里,身子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小爱不禁纳闷,这丫头到底怕个啥呀?想着,小爱站起身,几步走到小哀跟前,伸手轻轻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说道:“诶,你在那儿哆嗦啥呢?”
小哀吃痛,轻轻揉了揉额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你们突然说要跟组织合作,我…… 我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小哀说话时,眼睛里满是恐惧,头也微微低着。
小爱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怕啥!不让他们到跟前儿来!到时候我用我的宝贝家伙事儿,把咱这地儿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实在不行,到时候你跟我们一道去!让琴酒那家伙瞅瞅你,看看他到底在不在意你!”
小哀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不要!我不想去!” 小哀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语气中满是抗拒。
小爱眼睛一瞪,大声说道:“反抗没用!你也该往前迈一步了,有我们在,你怕啥!好好瞧瞧咱是咋收拾那个酒厂的!一天天的,胆儿跟针尖儿似的,见着琴酒就吓成这熊样,以后还咋跟我们干大事!” 小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小哀,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明美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大人,我妹妹她…… 她应该没想过要干大事啥的。” 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对上小爱那狠辣的眼神,瞬间就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灰溜溜地飘到一边去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天爱这会儿像被点燃的鞭炮,兴奋地跳起来,大声说道:“对呀,一起去!他们要是不给好处,咱一丁点儿活都不干!”
小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算给了好处,咱也得掂量掂量!当然了,要是能把日本这地儿搅和搅和,那倒也挺有意思,哈哈!”
一旁的快斗和寺井,原本就被莫名其妙地叫到这儿,听得一头雾水。这会儿更是彻底懵圈了,挠了挠头,快斗只能一脸无奈地小声说道:“那个,你们好歹考虑考虑我这个正儿八经日本人的感受啊,这么折腾真的好吗……”
第二天,正如小爱所料,拱卫司那面负责送任命文书以及官印的人准时到了。然而,小爱着实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莫太一,还有龙虎山的张灵霄道长。
第三天,
张灵霄和小爱那关系,铁得没话说。他和张灵玉是同期师兄弟,小爱每次去龙虎山拜年,没少跟这张灵霄凑一块儿瞎闹。小爱头一回喝酒,就是跟着这货学会的。
而且这张灵霄实力也相当了得,早就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了。虽说比起张灵玉,可能稍微逊色那么一丢丢,但在龙虎山,灵霄最拿手的就是驱鬼和除鬼这一套,是龙虎山为数不多以驱鬼术作为主业的道士。
小爱一瞧见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笑意地迎上去,扯着大嗓门喊道:“莫老哥,灵霄哥,哎呀妈呀,想不到是你们亲自过来的!”
莫太一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操着一口地道的成都话说道:“哎呀,接到命令噻,就麻溜地赶过来咯。在日本耍几天,偷哈闲。这是你们那个镇抚司的信件、官印,还有你们的借调文书,以及任命你当镇抚使的文书!嘿,没想到都过去三十年咯,镇抚司这个机构还能重新成立哟。” 说着,莫太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沓文书和官印,递到小爱面前。
小爱接过文书和官印,还有那代表镇抚使的令牌,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开口说道:“是呀,谁能寻思到呢。灵霄哥,你这大老远跑来日本,是专程来看我哒?”
灵霄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说道:“看你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来给你送罗天大醮的请柬!这么大的事儿,咋能少了你呢。妹呀,瞅你在这拱卫司混得风生水起的哈。哪天我要不也来你这巡游卫谋个官当当,咋着也能混个副千户吧!” 灵霄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小爱,脸上满是调侃的神色。
小爱接过请柬,瞅了瞅,顺手就收了起来,随后说道:“别人来我兴许还得琢磨琢磨,你要来巡游卫,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