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小爱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惊掉了,“他疯啦?自个儿炸自个儿设计的房子?不对啊,我咋记得他和工藤新一有仇呢?” 她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努力想着其中的关联。
敖游开始滔滔不绝:“您听我给您唠啊!明美大姐在案发现场周围,逮着几个瞎晃悠的鬼魂。据那帮家伙说,在一处纵火现场,瞧见犯人的脸啦,可不就是森谷帝二嘛!我还查了查,这森谷有个贼拉离谱的艺术理念,就追求绝对对称!他早年的作品好多都不对称,等出名之后,好家伙,设计的全是对称的玩意儿!他最得意的大作,就是当年西多摩市市政建设计划,那市长和他简直是相见恨晚呐!他设计了一座绝对对称的城市!结果倒好,就因为工藤新一搅和,这计划黄了!” 敖游说得唾沫星子乱飞,激动得手都在空中乱挥。
敖游话音刚落,宫野明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脸颊。小哀则胸脯一挺,眼神里满是骄傲,仿佛这些线索都是她一个人发现的。
小爱挠了挠头,咂咂嘴:“合着您这意思,这都是一个走火入魔的艺术家在发疯呗?这也太邪乎了!”
敖游又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还真有这可能!我探查了那面的情况,东洋火药库压根儿就没有被硬抢的痕迹,那库门是用密码打开的。巧了不是,那段时间森谷帝二办茶话会,拿这密码当趣味问答,问来参加的访客。嘿!您猜怎么着?最后是个孩子给答出来的!” 他故意卖个关子,坏笑着看着小爱。
小爱眼睛一瞪,大声说道:“别跟我这儿卖关子!你可别告诉我,那孩子就是江户川柯南!”
敖游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您可太聪明了!还真是他!本来那老家伙想请的是工藤新一,结果倒好,去的是柯南和毛利父女!”
小哀轻轻哼了一声,撇着嘴说:“呵,说到底,一切的源头还是那位爱出风头的大侦探!”她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小爱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圆,嚷嚷起来:“甭管他到底是不是真凶,就冲他干的那些事儿,今晚我就得把他给揪过来,好好审一审!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
小哀皱着眉头,一脸疑惑问道:“为啥呀?你们咋不先报告给警察呢?”
小爱气呼呼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这家伙可太不是东西了!那天我坐电车呢,他居然威胁我,说要炸我!我还去通知警方?我又不是你们这小日子的警察,他们办案讲究啥证据不证据的,我可没那闲工夫!咱直接抓人,直接审,不就啥都清楚了嘛!再说了,这小子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哀更糊涂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追问道:“为啥这么说呀?”
敖游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嗨,你是不知道哇!山口组那档子事儿,现在已经栽赃到东洋火药库那帮犯人头上去了。要是这帮人都是些没名没姓的亡命徒,那也就罢了。可偏偏这家伙在日本那可是相当有名气的主儿,所以啊,他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必死无疑喽!为啥呢?你想啊,只有死人才能随便编证据嘛!而且他这一死,好多人都不用提心吊胆,最后上吊自裁了。”
小哀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无耻透顶!”
深夜,森谷帝二豪华的别墅内,灯火通明。小爱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敖游紧跟其后,二人穿着日本警察的警服,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森谷帝二正悠然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听到声响,他缓缓转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和惊讶。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私人领地!” 森谷帝二猛地站起身,红酒洒出一些,在地毯上晕开暗红的痕迹,他怒目圆睁,试图用威严的气势吓退不速之客。
小爱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森谷帝二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老东西,别装蒜!我们找的就是你!东京那么多事儿,可都跟你脱不了干系!”
敖游则不慌不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