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师父,您用茶嘞!”快斗双手恭敬地端着茶杯,递到老白面前。虽说这只是一个简易得不能再简易的仪式,但在这江湖之中,却有着别样的意义。这杯茶一下肚,就代表着二人正式建立了因果联系,从此师父便要拿出真本事来传授。快斗学的是葵花点穴手,敬茶还是必须的。
若只是高手随意指点一二,那可无需这般郑重其事。一旦喝了这茶,便算是确立了师徒关系,哪怕这师徒情分仅有短短三天。不过好在快斗倒也不用行那磕头的大礼,毕竟还没到老白要对他倾囊相授的地步。他也不算正式弟子。
具体教授功法的过程,小爱压根就不关心。在江湖里,查探别人教徒的过程,那可是犯大忌讳的事儿。如今这时间线乱得像一团麻,小爱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情况特殊,她都想立马飞回日本去了。但老白之前拍着胸脯保证,要好好教快斗三天。
这三天里,老白那杀猪菜的生意可不能没人照看。所以小爱也只能咬咬牙,帮着老白守着这店。好在老白临走前,特意跟店里的伙计们交代了一番,而且店里的事儿向来都是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小爱倒也不用特意去忙活什么,只需保证这三天店里不出啥乱子,底下伙计们不偷懒耍滑,再算算账就成。
老白教授快斗功法的第一天,阳光透过店门洒在地上,给店里带来了一丝暖意。小爱刚把店门打开不久,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小爱心里清楚,这女子是旁边开民宿的,也是老白一直心心念念追求的女人,名字好像叫佟湘玉。
不过听老白自己说,两人之间好像还没正式确定关系,但老白却自认为对方对他有那么点意思。这女子三十多岁,据说是个寡妇,不过好在没孩子。虽说算得上是大龄剩女,但模样生得倒是十分俊俏,只是许是职业的缘故,眼神里透着一种精明的算计劲儿。
“老白,老白咧?这人都跑哪达去咧?你又是哪个?”佟湘玉操着一口地道的陕州话,一进来没看到老白,只瞧见小爱坐在那儿,便开口问道。
小爱心里琢磨着,实在摸不清这女子和老白之间到底是啥真实关系,但想着还是按老白之前教她的说法来应对。于是笑着说道:“您就是嫂子吧?我是老白老家的亲戚,这次来这儿办点事儿,顺道看看他。正好老白这两天有点事儿要忙,就让我帮他看两天店。”
佟湘玉一听“嫂子”这个词,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有些害羞地说道:“啥嫂不嫂子的,你这娃真会说话,嘴跟抹了蜜似的。那老白大概啥时候能回来哟,刚回来没几天又跑出去咧!”
小爱如实回答道:“大概两天后吧。”
佟湘玉一听,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抱怨道:“啥!又是两天,这人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啥嘛,神神秘秘的。”
小爱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
佟湘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行吧,等他回来我再找他。娃呀,你饿不饿咧?我给你弄点面条,再窝个蛋,吃了热乎的。”说完,她便美滋滋地转身走了。小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自琢磨,这女子没否认“嫂子”这个称呼,看来她和老白之间还是有戏的。
这天白日里,小爱基本就搁店里守着。不是闭着眼睛在那儿修炼,就是捧着个手机玩元神,嘿,这游戏还挺有意思,一玩起来就容易入迷。
结果呢,那个叫佟湘玉的女人,这一天倒是来了好几趟。她为啥来呢?主要是听闻小爱和老白都是北辽明湖人,而且还是一个镇子的,就合计着跟小爱打听打听老白的事儿。从某种意义上讲,恋爱中的女人或者男人,那可不就对另一半过去的事儿充满了好奇嘛,就跟那猫挠心似的,非得弄清楚不可。再说了,佟湘玉是知道老白盗圣身份的,她真正想了解的,应该是老白闯荡江湖之前的生活。
小爱这人吧,心眼儿好,秉持着照顾那些重返社会的歧途青年的原则,跟佟湘玉说了不少老白的好话。把佟湘玉那好奇心,那是大大地满足了。不过呢,老白社会青年时期那些带着上幼儿园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