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佟大小姐和那位莫宗主的婚约,那可是从小就定下的。而且那蛊毒是急性毒,平时就潜伏在体内,一到关键时刻,直接就能让大宗师暴病而亡!这蛊毒是衡山派的两位长老,花了十年时间,请一位南湘妖族部落研制的。据说这天下,就这一例。目的嘛,自然就是为了衡山派的产业了。毕竟这么多钱,谁不眼馋呐。
之后,下了蛊毒的南湘蛊师以及他所在的部落,被佟湘玉她爹,联合拱卫司南部都司,还有去哪儿通的人,一块儿把那蛊师以及她的部落给灭了。为啥呢?自家女婿被人下了蛊,自己女儿成了寡妇,这口气能不出吗?肯定得出了这口恶气呀!。况且能把大宗师弄暴毙的药物,谁不害怕呀。就算你说这东西只有一个,还被莫小宝吃了,谁信呐。药方总得有吧,要不然以佟家的面子,也请不来拱卫司出手。当然,据说那药方被拱卫司南部都司拿到了。这药方,也算是握着一柄尚方宝剑了。
再说这佟湘玉,等她得知丈夫死亡真相后,伤心得那是痛不欲生。毕竟她之前已经和莫小宝同居了,结果居然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她也不想回家,就找了个地方隐居起来了。谁能想到,居然是在这儿呢!
小爱回忆完佟湘玉的过去,心里暗自琢磨:“老白啊,瞅瞅这情况,你这婚姻路怕是挺忐忑呀。”佟家好歹是西北大家族,老白呢,以前就是个混混,还是大盗,也就修为和功法还算能满足大家族的标准,其他条件,基本都不咋符合。
况且,这佟湘玉并没有武道天赋,就是个简简单单的炼筋境武者,连登堂都没入呢。不过呢,她长得挺漂亮的,又适合用来家族联姻,毕竟她也没孩子,总有人喜欢人妻这种属性调调嘛。
不再去琢磨佟湘玉的那些事儿,小爱这两天总算是有了一个能解闷的人。就这样,时间悄然流逝,小爱待在这儿的第三天深夜,店铺早已关门,四周一片静谧。这时,老白带着快斗回来了。
只不过快斗的模样着实让小爱吃了一惊。只见快斗灰头土脸,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还沾着几块不知从哪儿蹭来的污渍,活像个大花猫。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东一块西一块的破洞,有的地方还挂着几缕布条,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而且,他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乎乎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汗味、泥土味,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味,简直让人难以忍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沿街乞讨、风餐露宿了好些天的叫花子呢。
小爱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皱着眉头,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哟呵,三天时间,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熊样儿不?你们这三天到底练啥了,整得跟逃荒似的。”
老白咧嘴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大白牙说道:“这小子可老带劲了!就这三天,心法学了三分之一,步法学了一半,指法学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就让他慢慢练呗。就他现在这水平,用暗器定住后天境的高手,那应该是没啥问题了。要是直接上手干,非登堂的境界应该没问题,这底子打的真不错”
小爱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毛,说道:“哟呵,行啊老白,有两下子啊!”
快斗此时显得十分疲惫,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显然这三天高强度的速成班没少让他遭罪。不过,他的眼神里依旧闪烁着激情的光芒,他强打起精神,说道:“还好还好,白哥教得好,不然我也学不了这么快。我去洗个澡,这身上实在太难受了。”
等快斗去洗澡了,小爱凑到老白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地说道:“老白,可以啊你,汉西佟家的小姐都被你勾搭上了。我瞅着那小姐对你有意思呀,你赶紧趁热打铁,把这好事儿给办了得了。”
老白脸一红,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说道:“你见过湘玉了?她没说我啥坏话吧?”
小爱拍了拍老白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道:“哪能呀,我还一个劲儿地夸你呢。我就问她啥时候和你喝喜酒呀。”
老白嘿嘿一笑,说道:“还早着呢,我这事业才刚起步,等稳定稳定再说。”
小爱撇了撇嘴,说道:“你俩有情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