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那可是五岳之首,高耸入云,巍峨壮丽得直叫人惊叹。虽说以小爱她们那超凡的能力,直接飞上去都不在话下,可既然都来到这东岳泰山了,不实实在在地爬一次,那多没意思啊。不过呢,这门票一人一百多,着实让人心里有点不痛快。好在申公鹰神通广大,有门路,打着拜访霍大师的旗号,给大家免了门票,众人这才开开心心地踏上了登山之旅。
一行人沿着泰山那蜿蜒曲折的山路,慢悠悠地向上攀登。此时正值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金色的阳光就像调皮的小精灵,透过稀疏的云层,如万道金线般洒落在山间。这阳光给巍峨的泰山披上了一层绚丽的纱衣,让整座山都变得如梦如幻。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像是给泰山撑起了一把把巨大的绿伞,在微风中,这些树木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古老而又神秘的故事。
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像燃烧的火焰,热烈而奔放;粉的像天边的云霞,温柔而浪漫;白的像飘落的雪花,纯洁而无瑕。五彩斑斓的野花争奇斗艳,引得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它们忙碌的身影,为这宁静的山间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
小哀跟在小爱身后,步伐明显有些缓慢。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小爱回头看到小哀这副模样,忍不住咧开嘴,用东北话调侃起来:“哟呵,小哀呀,你这体能也太弱啦,这才走几步啊,就跟跑了个马拉松似的,累得直喘气。以后可得好好锻炼锻炼,不然以后咋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啊,到时候遇到个啥危险,你这小身板可咋整。”
小哀白了小爱一眼,没好气地嘟囔着:“我这平时又不像你,天天上蹿下跳的,跟个猴子似的,体能哪能跟你比。况且,谁说我要去闯荡江湖了,我安安静静地待着不行啊。话说,泰山是有缆车吗?为什么不坐缆车上去,非得一步一步往上爬,多累啊。”
小爱双手叉腰,笑着说道:“坐缆车哪有爬山有意思啊,这一路上的风景多美啊,坐缆车一下子就到山顶了,啥都看不到。快走了,霍大师就住在山顶,泰山派驻地也在那面,咱们可得快点,别让霍大师等久了。”
快斗听到她们的对话,好奇地凑过来,问道:“老叶,泰山派有多少弟子啊?他们都住这上面吗?这山上地方看着也不大啊。”
小爱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弟子其实不少呢,不过只有几个真传弟子以及掌门之类的高层住在泰山派驻地。因为那面有些隐秘修炼地,那是泰山派的根基所在,没办法搬走。绝大多数的弟子都在下面的泰山市的驻地了,毕竟这山上空间有限,而且现在这里都是旅游区了,也不方便住太多人。”
清风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毕竟现在这里都是政府产业,旅游区了。放几百年前,泰山一带倒是大部分都是泰山派驻地,那时候这里可热闹了,到处都是泰山派的弟子。现在可不一样了,都是国有了。泰山派那几间房也是只有产权而不是所有权了。那位霍大师居住的小园其实也是泰山派的地方,不过人家霍大师身份不一般,泰山派也得好好招待着。”
小哀听了,眼睛一亮,问道:“所以那位霍大师才给泰山派打了一把剑?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吗?”
清风摸了摸下巴,说道:“差不多吧,泰山剑法以刚猛着称,那叫一个霸气侧漏。泰山派石敢当石掌门更是泰山剑法的大成者,他的剑法造诣极高,也是这华鲁省少有的半步天人境强者,那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快斗听了,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半步天人?不是很强呀?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快斗刚说完,莫太一一个大耳勺就拍了过去:“你娃儿懂个锤子,你当天人境是白菜呀,满大街都是啊。一个省能有两三个坐镇就够了,那都是顶尖的高手,只有那些强大的组织才有可能有十几甚至几十个天人境,像咱们这种小地方,能有一个半步天人境就不错了。”
快斗摸着自己的脑袋,疼得直咧嘴,嘀咕着:“我看老叶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