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地另一侧的帐篷阴影里,坦克连的胡连长和林指导员正猫着腰,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那个在黎明微光中跃动的身影。
只见许三多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踏上自制的障碍跑道。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开一道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弧线,双手在高墙顶端一按一撑,整个人便轻盈得如同羽毛般翻越过去,落地时仅带起几不可闻的尘土。
紧接着,矮墙、深坑、独木桥……那些在普通士兵看来需要费些气力的障碍,在他面前仿佛形同虚设。他的动作衔接如行云流水,每一个转弯精准预判,每一次腾跃充满爆发力,节奏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偏偏又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从容和难以言喻的帅气。
胡连长看得眼睛发直,死死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老林!看见没?这许三多……太可心了!这他娘的就是个宝贝疙瘩!”我一定要把人挖回去。
林指导员的视线同样牢牢锁定,低声回应:“嗯,我偷偷打听了,自律到可怕,刻苦是可以是本能,但是最难的是这份坚持。你看清楚他那个障碍场没有?设置得极有章法,绝对花了心思的。”
胡连长兴奋地用手指着,差点跳起来,被林指导员一把按住:“我靠!你看见他刚才那个飞跃深坑没有?太丝滑了!这动作,这协调性,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示范!”
林指导员也忍不住赞叹:“这节奏感,收放自如,太帅了!而且这个标准也比咱们的训练标准高出好几个度”
“他过那个云梯,我眼睛都没跟上!这爆发力,绝了!”胡连长捂着胸口,做出一副被击中的模样,“老林,你知道啥叫一眼万年不?我现在就是!这许三多,我可太喜欢这个兵了!我的天老爷,怎么能有这么又帅气又优秀的兵!”
林指导员看着许三多在障碍场上如同低空飞行般的身影,眼中精光闪烁,压低的声音带着急切:“老胡,别光顾着看!赶紧想办法,必须把人弄到咱们连来!明年就想办法推荐他去军校,回来就是咱们铁定的一排长!骨干中的骨干!你想想,要是咱们坦克连都是这样的兵,那得牛逼成什么样?全师都得横着走!”
胡连长一把搂住林指导员的肩膀,两人像做贼一样趴低,看着许三多一遍遍正着、反着挑战障碍,语气既兴奋又无奈:“你当我不想啊?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可你没看见昨天高城那小子看咱们的眼神?跟防贼似的!恨不得给许三多身上贴个‘钢七连专属,闲人勿近’的标签!”
林指导员撇撇嘴,分享着他打探来的情报:“我可是打听过了,高城就只是许三多新兵连的连长!你猜怎么着?许三多新兵连结业考核是第一!就这成绩,按惯例怎么也得进团里的尖刀连队吧?结果愣是被他……唉,给分到这草原五班来了。这眼光,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所以现在许三多不是他钢七连的兵”
胡连长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四下看看:“我的大指导员哎,你小点声!怎么着人家也是一个团的兄弟单位。不过,来之前团长可发话了,让咱们放开手脚挖人,有麻烦他兜着!咱们得好好计划计划。”
林指导员冷静分析:“硬来肯定不行。得先拉近关系,和许三多本人熟悉起来,让他对咱们连有好感,觉得来咱们这里有奔头。”
“我靠!他还会打拳!”胡连长的注意力又被场中新的景象吸引过去,“你看这拳打的,真爷们!这气势如虹!”
只见许三多脱掉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上衣,白皙的皮肤在晨曦中泛着微光,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拳法动作贲张收缩,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林指导员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扶着额头压低声音:“我靠!老胡,你看看许三多这身肌肉!咱们连哪个兵能比?不行,必须挖过来!这要是在咱们连,光是这形象就是标杆!”
胡连长连连点头,眼神炙热:“老林,你看这拳法,这身形辗转腾挪,太帅气了!真他娘的招眼啊!”
两个人蹲在帐篷后面,看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手舞足蹈,比划着许三多的动作,兴奋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