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将整片枯黄草原镀上一层金辉。长长的迷彩队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战士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新修整好的平台上用早餐。
高城满意地看着这个星期明显精神起来的炊事班,在石凳上坐下,把饭盒往石桌上一放,咬了口馒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这帮小子,饭量见长啊。他细细咀嚼着,突然挑眉:咦?这馒头怎么有股奶香味,还带着甜味?
坐在旁边的指导员正扒拉着鸡蛋炒西红柿,头也不抬地说:昨晚附近牧民送来些鲜奶,量不够全连分。三多干脆全都和面了,还放了点糖。今早出操前,他就起来蒸上了。
高城端详着手中微微发黄的馒头:我说呢。
指导员继续埋头吃饭,没接高城的话茬。
另外一边,成才大口啃着馒头,一屁股坐在薛林旁边的石阶上:上次我和白铁军、王宇来的时候,你们还在铺路呢,这平台啥时候修的?
魏宗万咬了口馒头,慢悠悠地说:你们走后没多久,草原就开始刮大风,沙子把路都埋了。三多扫了几次,班长觉得太费事,就说干脆把面积扩大些。
成才环视着平整的广场,惊叹道:这么大面积,你们忙活了多久?
白铁军也凑过来:是啊,从宿舍到岗亭,再到两边的杂物房和输油泵房,这工程量可不小。
李梦咽下嘴里的食物,语气中带着佩服:没花多少天,主要是许三多。早晚都在干,他付出的汗水比我们加起来都多。
薛林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可不是嘛,砸石头的是三多,我们累得爬不起来的时候,他还在那闷头干。
魏宗万望着广场边缘整齐的边界,感慨道:说实话,我们都没想过五个人能完成这么大的工程。三多设计,三多把控进度,我们能做的就是埋头干活。刚开始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可以说这广场基本是他一个人铺出来的,我们就是搭了把手。
史今好奇地问:为什么跟不上?
薛林叹了口气:史班长,我们那会儿体能还没现在这么好。每天训练完再干活,实在撑不住。
李梦接话道:咱们许三多同志说草原入冬后就不好施工了,得抓紧时间干完。
甘小宁咬一口馒头,啃一口西红柿,指着平台上的设施赞叹:这些扎营铁环和排水沟设计得真细致,尺寸和帐篷完全吻合。现在早上不用专门打扫帐篷了,地面结实,刮大风也不怕。把压帐篷的方砖搬开,平台又恢复平整,这设计太实用了。
薛林笑道:那个啊,也是三多设计的。刚开始我们都觉得多余,草原五班谁会来驻训?但想着三多想做,也不费什么事,就帮着弄了。
李梦嘟囔道:谁拦得住他啊?
魏宗万瞥了眼李梦,打趣道:对,你是嘴上拦着,手上却主动挑灰让三多把平台抹平。
李梦扭捏地笑了:都是战友嘛。
众人见李梦这般模样,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许三多已经吃完早饭,正在坦克连驻地帮忙检修装备。坦克连明天就要返回驻地了。
胡连长递过一根烟:来一根?
许三多举着沾满油污的扳手,笑着摇头:胡连长,谢谢,我不会。这个真的很好吗?队长就是总不离手,说了很多次都没用。
连长收起烟,轻轻拍去他肩上的油污,压低声音:三多啊,你就打算一直待在五班了?人才啊,真的馋死他了。
许三多直起身,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油灰,露出淳朴的笑容:胡连长,我觉得五班挺好的。等建设得更好了,欢迎您再来驻训。
连长点点头,目光落在刚修好的坦克发动机上,机器正平稳运转,几乎听不到杂音:三多,你这技术真了不起。短短一个月,我们连的战士不仅体能提升了,你还毫无保留地传授技术。刚才修这辆老伙计,我全程看着。
连长的语气充满赞赏:从发现油路堵塞,到拆解清洗,再到重新组装调试,全程不到四十分钟。动作干净利落,判断精准。说实话,就是我连里最好的技术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