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班长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啊,我们真得好好谢谢三多。这孩子特别贴心,为人也大气、踏实,从来不会计较战友之间的一些言语冲突。而且他还特别爱帮助别人,要不是他,我们几个哪能取得上个季度那样的好成绩啊。”
三连长看着忙碌的许三多,认真的说道:“三多确实是个好兵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三多的赞赏和认可。
一旁的何洪涛听了,不禁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是啊,以后他肯定会更好的。草原五班也会更好的。”
接着,他话锋一转,提醒道:“你们这里以后会经常有团里的连队过来驻训,你们可得做好充分的准备啊。”
马班长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是吗?那欢迎啊。”他的回答显得十分淡定,似乎对于其他连队的到来并不在意。
此时的马班长,心中有了一些感悟。他想起了李梦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精神富足远比身体的富足更为重要。现在,他大概能够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无论有没有其他连队来驻训,马班长和他的战友们都会坚守自己的岗位,当好一名优秀的士兵。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军人,不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改变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训练场上,钢七连的战士们继续着手头的工作。阳光照在一张张专注的脸上,照在那些即将变成御寒用品的鼠皮上。
三连长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马班长,又掏出打火机地一声为他点上。他深深看了马班长一眼,伸手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却又像把千言万语都融进了这个动作里。
三连长是头一回来五班,对这里原来的样子毫无概念。但指导员何洪涛上次送许三多来时可是亲眼见过这里的荒凉景象。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脚下的平台上细细打量。这平台是用上好的石灰铺就的,边缘切割得棱角分明,连一粒凸起的石子都找不到。
阳光洒在平台上,泛起均匀的白色光泽。平台正中央嵌着一枚鲜红的五角星,针脚般的缝线里一尘不染,在白色背景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何洪涛又转头望向来的的路。那条石灰路从平台一直延伸到五班驻地入口,路面平整得能照出人影,接缝处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拼接痕迹。路面宽度刚好容两辆装甲车并排通行,两旁新栽的白杨树已经吐出新绿。
老马,指导员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这平台,还有这条路,真是你们几个老兵带着许三多弄出来的?这工程量可不小啊。
马班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那枚红五星上,眼角的皱纹慢慢舒展开来,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指导员,说实话,主要功劳得算许三多的。我们几个老家伙,前几年在这里都懒散惯了,体力早就跟不上了。刚开始那会儿,多搬会儿石头都喘不上气,也就是给这孩子打打下手,递递工具、扶扶材料。真要说干重活、出大力的,全是三多一个人扛着。
他顿了顿,抬手遥指远处的山坳:您知道这平台的石头是哪来的吗?都是三多从二十里外的小山坡一块块背回来的。那孩子倔得很,把背石头当成日常训练,每天天不亮就揣两个馒头出门,挑着两百多斤的担子往回走,中途从不歇脚。
背回来还不算完,马班长继续道,他就在这空地上抡起大锤,把大块石头砸成巴掌大的碎石。每一块都要砸得大小均匀,说是这样铺出来才平整结实。一天大锤抡下来,他胳膊肿得老高,晚上用热毛巾敷一敷,第二天照常去背石头。从没听他喊过一声累。
指导员微微蹙眉,向前迈了半步:就他一个人?不是他不相信老马的话,实在是这工程量太过惊人。
可不是嘛,马班长叹了口气,随即又扬起嘴角,那孩子做事,踏实得让人心疼。您还记得这里原来的样子吗?全是半人高的杂草、乱石堆,还有不少积水坑,下雨天能淹到小腿肚。满地的黄泥,下雨天都能成沼泽地
他先从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