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许三多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小细节都强行记下来了,回去后没事就自己瞎琢磨,慢慢……慢慢就摸到点门道,感觉顺了些。”
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道,“您当初不也亲口说过,这小子打的拳路邪门得很,看着毫无章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实则全是去芜存菁、直奔要害的沙场杀招?”
“邪门是真邪门,” 铁路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军用水壶,拧开喝了一大口,目光却若有所思地飘向远处七连驻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沉的探究,
“一个刚入伍没多久、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的农村兵,能无师自通,打出这么一套……明显经历过千锤百炼、甚至带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老兵’气息的拳来,你不觉得这本身,就透着股蹊跷吗?”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再次如鹰隼般锁定袁朗,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我自己私下学的时候,总觉得有几个关键地方像是隔了层毛玻璃,怎么都衔接不上,别扭得很。你倒好,不声不响就学得炉火纯青了。说说看,是不是……许三多那小子,私下里给你‘开小灶’,纠正过什么细节?” 他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疑问。
袁朗心里猛地一咯噔,后背瞬间又被冷汗浸湿了一层。他总不能实话实说,承认自己就是趁着那次“切磋”的机会,被许三多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点拨了几个关键细节,才豁然开朗的吧?那不等于直接坐实了自己违背指令、私自接触观察对象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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