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余弦的厢房里,站着一位美貌道姑。
她面若寒玉,眉似远山,一双眸子清冷如秋水,眉角微挑,平添了几分凌冽,似雪山寒梅,又似刀锋冷光,自带一股孤高之气。
甚是夺目迷人,是他喜欢的模样!
余弦心中暗道,段正淳真是好福气,但是又不好好珍惜,就这么把人放玉虚观十几年。
暴殄天物啊!!
“刀姐姐是来找我的吗?”余弦走了过去,就站在刀白凤的身边。
刀白凤刚刚一直想着余弦的目的,余弦回来都没有发现,此时余弦出声,吓了她一跳,随即立即警觉起来,然后立即拉开与余弦的距离。
余弦见刀白凤的举动,不由暗笑不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当年的事?”刀白凤见只有余弦,而且她也知道段正淳离府了,这才找来。
余弦这个人看着人畜无害,但是让她感觉到很不安。更何况余弦还知道当年的事情。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余弦没有理会刀白凤的警惕,而是随意的来到桌子旁坐下,倒了两杯茶,意思很明显,让刀白凤坐下来说。
刀白凤不知道余弦在耍什么把戏,但是至少她知道余弦的武功很高,江湖上的名声很响,是个亦正亦邪的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担心。要是余弦有什么邪恶的要求,或者胁迫她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她......
余弦堂而皇之的来到王府,肯定是早有预谋,还当众逼她与他曾经“相识”,这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余弦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不管余弦是什么目的,其实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余弦的对手。
为了不让当年的事情暴露出来,她......她可以去死。
“你的目的是什么?”刀白凤没有坐下,而是冷冷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目的?”余弦笑着说道。
“余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手中握着我的把柄,你就说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不相信你来镇南王府只是玩玩,我不相信你一早跟誉儿说跟我有旧,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救的他是随便说说。”刀白凤不想跟余弦兜圈子,所以很直接的问道。
“刀姐姐还真是心急。”余弦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刀白凤,没有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别叫我姐姐,我跟你不熟!”余弦迟迟不说出他的目的,刀白凤气急。
“好吧,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解救你。”余弦摊手。
“什么意思?”刀白凤不解。
“刀姐姐,你是地位尊崇的王妃,是刚烈高傲的摆夷族的公主,却因为段正淳的风流,便离开了王府,出家做了道姑,带发修行。
你虽然是镇南王正妃,但是你的痛苦却丝毫不亚于段正淳的任何一位情人。
为了报复段正淳,你做了一生中最大胆最疯狂也是最可悲的行为,天龙寺外......你用这种自我毁灭式的报复,让自己一生陷入到困苦中。
为了段正淳这样一个风流薄凉,见异思迁,而且还软弱不负责任的人,值得吗?
你可知段正淳在外面有多少情人,而现在段誉有多少个妹妹?”余弦说完不由得叹息。
段正淳的女人中,他最喜欢的除了李青萝之外就是刀白凤了。
听着余弦的话,刀白凤也陷入了痛苦之中。值得吗?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她这辈子就这样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她已经做好了青灯古佛长伴一生。
只要余弦不说出段誉的身份,不影响段誉,她这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了。
“你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直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吧?只要你不伤害誉儿,不拿这件事去威胁誉儿,我做什么都可以。”刀白凤妥协了。
解救?呵呵,她这一生,还有什么可以救的?
余弦看出了刀白凤有点心存死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