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燕儿绣的蝴蝶帕子卖了个好价钱,林怀音高兴得直跳脚,伸出两根手指,高喊“耶耶耶”,以示庆祝。
燕儿问她,竖起的两根手指是什么意思,林怀音告诉她,那是代表着成功和胜利。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含义,燕儿便在花盆里仔细寻找了一番,果然,在花盆泥土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油纸包,里面的药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了。
那包药,分成了两小包,并画了一幅沸水冲泡的示意图,燕儿便知道了该怎么吃。
这些日子,燕儿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这个过程中,她愈发坚信自己是怀孕了。
所以,当她看到那包药时,便迫不及待地煮水吃了下去。当天夜里就疼得死去活来,流了好多血。
第二天,她还是咬牙喝下了第二剂,然后谎称来葵水外加闹肚子,勉强骗过了张婆子。
她不知道这血要流多久,也不清楚何时是个头,心中一片迷茫, 就在她腹部剧痛,身心备受煎熬时,阿三就来了。
林怀音看着燕儿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不敢进屋,怕被屋里那位知道,即便那人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林怀音扶着燕儿来到院中的石桌旁,看了看石凳,不行,太凉了,环视周围,找了块木板垫上去,扶着燕儿坐下来。
“燕儿,你别急,这药的药性温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去给你倒点热水,暖暖肚子,缓解一下疼痛。”说着,她便起身去倒热水。
然而茶壶里的水竟然是凉的。
林怀音来到后院的小厨房,灶是冷的,劈好的柴也没有几块,再去劈柴烧水恐怕来不及了。
林怀音再次返回燕儿身旁时,燕儿已痛得浑身都在颤抖,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滴滴滑落……
林怀音心急如焚,老郎中不是说这药的药性温和,对身子损伤小吗?怎么会这样了?
要不去找府医拿些止疼补血的药?
随后她就否定了这个无脑的想法,这样容易暴露,会把燕儿置于危险之中。
可是,怎么办呀?
林怀音急得团团转。
忽然,她想起来了,人参不就是补气补血的良药吗?正好,她曾从小蝶那里顺过两根血参。
只是那东西不在身上,而是埋在了后院的竹林中。
事不宜迟,她对燕儿道:“燕儿,你在这儿等等,我去去就回。”
燕儿虚弱地扯住林怀音的衣袖,忍着剧痛艰难道:“阿三,我……没事的,你……你千万别再来了,张妈一会儿就要回来了,被她撞到,就麻烦了。”
林怀音轻轻拍了拍燕儿的手,“放心,我会小心的。”
正说着,燕儿身子一歪,无力地倒向一边,林怀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燕儿,你不要吓我。”
只见殷红的血迹已经染红了燕儿的裤子,还有血正顺着足踝往下流……
林怀音倒抽一口凉气,脑袋嗡嗡响,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那些刺目的红,灼痛了她的眼!
“燕儿,我扶你进屋躺一会儿吧。”
“不,不要……”燕儿无力地看她一眼,“沾……沾到被褥,会……会被发现的。”
“可你现在这样……”
“你走吧,张妈很快就要回来了。”
林怀音心如刀绞,哪敢走,她扶着燕儿,满脸担忧。
燕儿腹中的绞痛一阵痛过一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一口气,她虚脱地看着林怀音,“没事了,你快走吧。”
时间越来越紧迫,林怀音知道,她必须走了。
她咬了咬牙,松开燕儿的手,“燕儿你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她奔向院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院门,左右张望一番,确定四下无人,才闪身出了听雪苑。
林怀音心急如焚,一出门便朝着绿园全力奔去。
此时的她,满心都是燕儿那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