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正想得入神,突然门开了,阿卓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
见到林怀音站在门外,大吃一惊。
“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怀音也吓了一跳,她连忙挠着头,“我……我也没地方去呀。”
阿卓恍然,这才记起,世子回来时,因为太过着急,把这丫头忽略了,竟然连住的地方都没给她安排。
阿卓道,“其实你可以随便找间房间休息的。”
林怀音道:“我对这里不熟,所以也没好意思。”
阿卓满心歉意,“走,我给你找间房间休息一下。”说着阿卓就要带她去。
林怀音道:“不用了,我在回来的马车上睡了好久,反正也不困。”
“不困也得找个地方歇歇脚啊,哪能让你站这里呀。”
阿卓在前面带路,林怀音只得跟上。
林怀音好奇的问道:“阿卓,世子究竟是怎么中的冰蚕蛊呀?”
阿卓一愣,她连冰蚕蛊都知道了?转念一想,她和世子在一起那么多天,若还不知道就怪了。
阿卓叹了口气,缓缓道:“那年世子还只是侯府的三公子,初到北疆,急于建功立业,因为不熟悉当地的地形,开战不久,就遭到了天启的埋伏。
混乱中他被敌军逼上了绝路,跳了崖。
后来天兆将士到处寻找,终是无果,不曾想,世子却是在一个月后自己爬着回去了。
那时他浑身冰冷僵硬,脚是青紫,两只脚肿得老高,爬到营帐就昏了过去。”
林怀音瞪大了眼聚精会神地听着。
阿卓继续道,“后经军医检查,发现世子的足底有两道很深的伤口,那是被人用力割出来的。”
林怀音心里一阵唏嘘,那得多疼呀?是谁这么狠心?”
阿卓道:“世子回来后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等他醒了后我问他,他说是被一个妖女划的。
那天他掉到了幽冥谷,那里的地形十分复杂,谷中的路好似迷宫,谷中的仆人皆是哑巴。
他被一个妖女捉去练蛊,那人割开了他脚底的皮肤,强行把冰蚕蛊的蛊卵植入他的足底,试图用他练那绝世已久的冰蚕蛊。
可惜那妖女没成功,最后被世子跑了出来。
原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以后的几年也确实相安无事。
谁知就在去年的冬天,世子为了切断天启守城官兵的粮食补给,深入天启的腹地,在幽冥山埋伏了七天七夜,不巧正赶上大雪,天气极寒。
虽然世子最后成功烧了对方的补给粮,造成了天启的最终溃败。
可世子也因为那场伏击中的极寒天气,成功激活了体内的冰蚕蛊。
听太医说,那些冰蚕蛊,只有通过极端湿寒的环境才能破卵成活,所以在那以后,世子的蛊毒发作,冻成了冰人。”
“所以世子才会在决战前夕提前返京?”这是林怀音听燕儿说的,如今算是对上了。
阿卓点头道,“是啊,明明付出最多的是世子,可功劳全都落到了别人身上。要不是皇上是主子的亲外公,强行把侯府世子的封号给了主子,这份委屈能把人憋屈死。”
林怀音道:“世子病还能治好吗?公主一定会很担心吧?”
一提到公主,阿卓吓了一跳,他怎么把世子的秘密抖落出来了?
忽然,阿卓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这事要让公主知道,那还了得?
阿卓连忙道,“公主并不知情,这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世子若知道我泄露了他的秘密,还不得打死我。”
林怀音道:“放心,我绝不会对其他人说的。她还想再问,问问世子的病情。
可阿卓已经着急走了,他把林怀音领到一间空房,并嘱咐了几句就匆忙离开了。
此时天已朦朦亮。可林怀音却犯起了困意。她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沈淮之在别院休养了三天,脸色越来越红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