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被他蹭得发痒,有些急,正色道:“世子,你认真点好不好?”
沈淮之自顾自地蹭着,随口道:“你说吧,我听着呢。”那语气漫不经心。
林怀音被他这副赖皮模样堵得语塞,只得继续道:“我想起一个法子,或许能治你的腿疾,就是用罐子吸在腿上,把里面的寒气拔出来,我爷爷当年就是这么好的。所以我想试一试。”
“可以,你想怎么试就怎么试,我听你的便是。”沈淮之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将下颌压在她的肩上。
林怀音道:“可是,我没罐子呀,你能帮我找些罐子吗?”
“行,你想要什么样的罐子?”
林怀音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这么大,最好是陶瓷的,口小膛大的最好,你想想哪里有这种瓷罐?”
沈淮之想了想:“盛药的瓶子行吗?”
林怀音点点头:“应该能行。”
“估计太医院应该有。”
“世子,你赶紧给奴婢找来一些。”
“你需要多少个?”
林怀音想了想,她也没拔过,只见过爷爷拔,于是道:“十个八个都行。”
“要不我带你去一趟吧,这样你可以自己去挑。”
林怀音点了点头:“能快点吗?”
沈淮之道:“急什么,天还没亮呢,让我抱着睡会儿。”
林怀音道:“世子,天马上就亮了,咱们这就过去吧,等到了那,时间不就正好了吗。”
小丫鬟神色急切,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沈淮之见他对自己如此上心,心中一暖,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好,这就带你去。”他冲着门外喊道:“阿卓,备车。”
“好嘞!”阿卓清润的嗓音传来。
沈淮之想了想,对林怀音道:“你回房准备一下,顺便拿着你那张卖身契。”
林怀音不明所以,心道:出个门,为啥还要拿着卖身契?
沈淮之道:“顺便去官府解除一下籍契,恢复你的良民身份。”
他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林怀音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这意味着她以后就是自由之身了。
“世子,奴婢高兴死了——”林怀音扑过去,抱住沈淮之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沈淮之,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奴婢爱死你了!”
林怀音不知,自她踏入沈淮之房间的那一刻,她的一举一动便落入了院中一道黑影的眼中。
欣悦公主一大早就听到了汇报,尤其听到小丫鬟进入儿子房间后,阿卓就退了出来,不难想象那丫头是进去干什么了,欣悦公主气得浑身发抖。
没想到这个贱婢这么不安分,一大早就跑去儿子房间勾引儿子,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呢?
如今她尚在儿子的院中,她就能干出这等事,自己若真是哪天走了,她还不得反了天去?!
怒火噌噌上窜——
就在公主气得火冒三丈之际,林怀音和沈淮之已经坐着马车来到大街上。
清晨的街道笼罩着一层薄雾,有些早餐店和店铺已经陆陆续续开门营业了。
行至南城的一条街道,林怀音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烧饼摊,卖烧饼的正是李大叔,他还是老样子,烟熏火燎的面庞,空着一条裤管。
林怀音拉了拉沈淮之的衣袖:“世子,奴婢饿了。”
“既然如此,咱们先找酒楼吃点东西。”
“世子,奴婢想吃烧饼了。”
沈淮之想了想:“要不去碧桂斋吧,他家的烧饼好吃。”
林怀音指着窗外,道:“世子,那不就有一家吗,何必舍近求远。”
沈淮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老人,烟熏火燎的面庞上胡子拉碴,不觉皱了皱眉:“是不是太脏了?你看那人的脸,好像几天没洗过。”
“世子,你是不是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