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胸中热流涌动,他说过他是她的白菜,且只是她一人的白菜,看样子她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了。
沈淮之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他指腹滑动着小丫头的唇瓣,这张小嘴莫不是抹了蜜?说出的话怎么这么甜?
他俯下身亲吻着,誓要将“白菜哥”这一绝无仅有的昵称,烙印在她心上。
他吻得专注而又缠绵,缱绻而又克制,心中升腾起一个强烈的意念:他想要拥有她,彻彻底底拥有她,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如燃烧的碳火般强烈地充斥着他的感官,灼得他近乎失控。
于是他在最想的时候停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擦了擦唇,打算出去冷静冷静……
“沈淮之……”小丫鬟忽然叫住了他。她反手抱住他,小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别走……”她羞涩出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明明很怕他的人儿,现在不仅不怕了,反而黏上他了,这一声“别走”,更是撞碎了沈淮之所有的理智。
他浑身一震,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继而,巨大的喜悦盈满胸口。
挥落床幔,尽褪衣衫……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映在床幔间,给那道交叠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光晕。
沈淮之顾虑到小丫鬟的身子,极尽克制与温柔,那份宠爱与珍视,烫得林怀音的心尖发颤。
情潮翻涌间,林怀音只觉腹部泛起一阵绞痛。那痛感如此熟悉,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僵,额间沁出冷汗,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然而,很快又被沈淮之拉入更深的情潮。她回吻着他,实在不想破坏眼前这一切的美好,呼吸交缠间,那股不安被沈淮之的柔情所吞噬。
渐渐的,她忘了一切,随着他一起浮浮沉沉,随他一起交颈缠绵……
林怀音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沈淮之早已离开,屋内的地笼烧得正旺,丝毫感觉不出冷意。
她看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吓了一跳:自己的身子已经虚成这样了吗?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阳光落在皑皑白雪上,泛起晶莹的光。
想起和石头的约定,她连忙起身收拾衣物——出门在外,银子是必不可少的。她将能装的银子全都装进腰带,系在腰间;见桌上还有装不下的银锭,又装进另一个狭小的布带,斜绑在肩背上,再套上厚厚的外套。这样既不显山露水,又能避免被人偷盗。
自从上次丢过一次钱袋子,她就落下了“毛病”,走在街上看谁都像小偷。没办法,谁让上次的教训太深刻了呢?
刚准备好,门外就传来小翠的敲门声。
原来已到了中午的用膳时辰。
放下托盘后,林怀音命小翠退下,用银簪将饭菜一一试了遍,确认无毒后,才敢食用。
吃饱喝足,她将剩下的两个馒头用油纸包好,塞进怀中——出了侯府,就是亡命天涯了,有必要准备点干粮。
她把做好的一张人皮面具收好,打算等脱离石头的视线后就伪装起来,希望一切都顺利,别给石头招来麻烦。
最后,她又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这里还残留着沈淮之的气息。可惜,她和沈淮之注定有缘无分,若再待在侯府,没准哪一天就丢了性命。来不及伤感,心绪已被无形的紧迫感填满。
小翠进来收餐盘时愣了一瞬:这次怎么吃得这么干净?
她看了看林怀音坐立难安的模样,还有那比平时粗了一圈的腰,随即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收拾好用过的餐盘,她并未像往常那样立即去清洗碗盘,而是直接返了回去,只不过这次拿了一个空碗。她站在一棵梅树旁,用木铲将梅花花瓣上的落雪刮进空碗里——这样融化的雪水泡茶,能品出梅花的香气,是世子的最爱。
她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梅花花瓣上的落雪,眼睛却死死盯着世子寝房的那扇门。
此时的小翠已不是从前的小翠了。自从接到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