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倾之舞也未可知。”翩翩又说道。
“看来是我见识浅薄,在与你做夏虫语冰之辩,受教受教!”
于勾没想到,舞者也会有严格的等级之分。
“主人过谦了,我灰狐一族一向视舞如命,自然对这一领域知知甚深。”翩翩又解释道。
“这样说来,你的舞姿一定在玄英之上,堪称仙倾之舞了吧!”
于勾之前还被玄英的舞姿所迷,却忘了身边就有一位舞之精灵。
“哪有哪有,主人过誉了!我虽然有些悟性,但疏于用功,又贪吃贪睡的,恐怕难入人眼。”
说起自己的舞姿,翩翩立刻没了自信。
“今日时候不早了,改日你给大家展示一下,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于勾此刻酒意已消,倦意已生,就想回舱休息了。
“这个恐怕会让大家失望的,要想长见识,非宴庭芳莫属。”
听到于勾的话,可把翩翩紧张坏了。
“那里终究是半点朱唇万人偿地方,容易被人诟病,还是少去为妙。”
于勾说着已经走进舱内,一头扑在了床上。
“呜呜呜……!呜呜呜……!”
于勾本想就此睡下,哪知道翩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翩翩,你这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
他睡意全无,扑棱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翩翩抽噎了良久,才止住了哭声,“我也没怎么的,就是想姐姐了!”
银光微闪之处,她已经站在于勾面前。泪眼婆娑之状,更显楚楚动人。
“你姐姐身在何处?是在帝困山吗?我明日就派人送你回家。”
在于勾看来,翩翩不只是想姐姐了,可能也想家了,才会悲从中来。
“主人有所不知,我和姐姐已经失散多年。这次跟随主人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她的下落。”
翩翩虽然止住了眼泪,可时不时还会抽噎两声。
“人海茫茫,寻人极其不易。你也不必忧伤,手中可有什么重要线索说来听听,我或许可以帮上忙。”
于勾并不会劝人,只能略尽绵薄之力。
“主人已经知道,灰狐善舞,视舞如命。姐姐多半是被人擒获,卖给了显贵巨贾或者是风月之地。”
翩翩说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了。
“我才听明白,你让我去宴庭芳看仙倾之舞,意在寻亲。”
于勾这时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翩翩的心思。
同时还有些自责,一定是那句半点朱唇万人偿刺痛了她,自己真不该胡言乱语。
“今晚在宴庭芳,我似乎感觉到了姐姐的气息。即使她现在不在那里,也一定在那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翩翩又说道。
“我生性鲁钝,难懂弦外之音。以后有话直说,以免误事。只要你姐姐在宴庭芳,我一定帮你找到。”
于勾给翩翩吃了一颗定心丸,不想她再伤心难过。
“主人大恩,容当后报。翩翩告退!”
胡翩翩说完深深一个万福,然后化作一道银光遁入墓绝无形之中。
正月十五早晨,于勾等人和翁厚岩辞行,登岸之后,目送着大船杨帆起锚,驶离了神州城。
“阿弥陀佛,于公子,贫尼先回五刑堂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求仁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得不离开。
这段时间和大家经历的风风雨雨,在她看来,是有生以来最难忘的记忆。
“裘法座,昨晚在宴庭芳的心想事成厅门外我听到了庞道左的笑声,我反复回想了很多遍,应该是他没错,他藏身在京城是定不可疑了。”
抓捕庞道左可是头等大事,重中之重,以免无辜生命再遭受涂炭。
“勾哥哥,那为什么不抓他?合我们七人之力,他跑不了!”
梅菲儿一听惋惜不已,她感觉错过了一次抓捕庞道左的绝佳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