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键,呈北斗七星状排列,寿辇的前方还有七七四十九个射孔。
踏天枢键,有七颗封棺钉射出;踏天璇键,有十四颗封棺钉射出;踏天玑键,有二十一颗封棺钉射出;踏天权键,有二十八颗封棺钉射出;踏玉衡键,有三十五颗封棺钉射出;踏开阳键,有四十二颗封棺钉射出,踏摇光键,有四十九颗封棺钉射出。
所谓天台,就是寿辇上面的棺材盖子,这都是暗昧自己的美其名曰。
有七颗封棺钉射向于勾的后背,怎奈他有烈焰罡气自行护体,封棺钉瞬间被炼得通红并反弹回去,均射在暗昧的寿辇之上。
上面画的鸾鸟顿生异彩,浴火而生,羽翼灵动飘舞,寿辇如同生出了许多翅膀,在红色光芒的掩映之中,它的飞速急剧飙升,眨眼已到眼前。
封棺钉虽未伤到于勾,出掌速度多少受其影响,五雷真君趁势虚晃一剑,飘身踏上了寿辇,他和暗昧在婴儿的啼哭声中极速遁风而去。
宋佛西见状,急忙命人开弓放箭,想射杀暗昧和五雷真君,可惜为时已晚,箭速明显追不上辇速,被抛开很远一段距离。
剩下的封棺钉从于勾和五雷真君身侧呼啸而过,射向景明公主和保护她的捧日卫……
景明挥剑格挡,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射向她的封棺钉被神出剑震得七零八落。
捧日卫有十几人没能挡得住封棺钉的袭击,被射中倒地。
五雷真君看在眼里,两只蛇眼转了又转,心内对暗昧的狐疑有所减轻。
“我带人在这里血战,不知暗护法刚才去了哪里?”
虽然暗昧救了他一命,但他生性多疑,也忍不住要询问一番。
“大营之中有如此绝世高手,水护法为何从未提起?不将其引开,有人相助于他,我如何取胜?”
暗昧心中有气,又不便发作,只好反问回去。
“嗯……,暗护法所向披靡,从来未逢敌手,水某实在不敢多言,唯恐惹暗护法不悦,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其实都是五雷真君不安好心,故意为之,还要找一番说辞为自己开脱。
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暗暗嘀咕,‘引开于勾你不也没得手吗,怎么都是你的理啊?’
不服气归不服气,与暗昧针锋相对,五雷真君还真有些打怵。
“因为你的疏忽,我手下四位护法都折在了这里,我要见你家宗主讨个说法!”
暗昧步步紧逼,想迫其就范。
“这个好说,我带你去便是!”
五雷真君都没犹豫,满口答应。
“水护法千万不要会错了意,我要见的可不是豹图,我要见的是西项国那位!”
暗昧说话直切要害,不给五雷真君转圜的余地。
“这……!”
五雷真君被暗昧堵了嘴,一时语塞,不知何言以对。
“这什么这,给你十天时间,把这件事给我办好,否则,水护法将是我终生追杀的目标!”
这时二人已经来到飞星崖上,暗昧一脚把五雷真君踹到地上,自己踏辇进了境篱法镇。
五雷真君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他是又气又恨,面对一个炼尊法境的职业杀手又无可奈何。
要知道,自己没有权利擅自把暗昧领到耶律星面前,必须事先请示,然而请示在耶律星眼里都有可能被视为过错,被立毙掌下。
因为前去请示,有可能被人顺藤摸瓜,暴露耶律星这位天狼宗真正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从而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五雷真君走投无路,只好寻了一匹快马,连夜赶往银州城。
“勾勾,你看这是什么!”
于勾刚落地站稳身形,封龄就提着一只血淋淋的断臂向他走来。
这一场恶战下来,于勾只用神游图收了鬼域界宗的四大护法,无一人死在他的掌下,突然看见这一幕,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龄龄,死者已矣,埋了就是,你拎着他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