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仙于勾在自己的营帐中搭起香案,焚香祈祷,祁告地坤,太天,太镜,天狱,墓绝,熔金,海枯,宝瓶,玉梭九大星魔,保佑自己炼化玉琮圆满成功。
他祁告九大星魔完毕,正式开启炼石鼎,开始炼化玉琮。
黑色玉琮主水,而青色玉琮主木,水生木,依照五行相生往复循环之机,于勾选择先炼化青色玉琮。
正好上次用它试过炼石鼎,已初具灵光。刚把青色玉琮放在鼎上,它就立刻与炼石鼎上的万千气象交映成辉。
于勾从眉间印堂穴射出一道致精致纯的青色光流,与天地灵光一起透进玉琮,并在玉琮内融会贯通,器灵渐生。
就这样,他每隔两个时辰向玉琮内注入青色光流一次,每次耗时半个时辰。这种事情极为消耗修为,他必须量力而行。
时值深夜,由于数日的劳累奔波,于勾甚感疲倦,他面对炼石鼎,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梦之中,他感觉炼石鼎的万千气象和青色玉琮散发的光芒,已经透出了帐顶,直接苍穹。
恍惚间,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男子,手握长剑,正朝着自己凌空刺下。
嚓然之声响处,滔滔剑炁已然破开帐顶,剑锋直指于勾头顶。
虽然是在睡梦之中,他念力犹存,情急之下,身形连同座椅向后退避二尺,咣当一声撞在了床沿上。
锵然之间,长剑刺进砂地半尺,刺客掐诀持剑,身形倒竖,那姿态也是异常优美。
座椅和床榻一撞,于勾瞬间清醒过来,看见剑身之上赫然嵌着二字——“神劫”。
‘神劫?这不是南荒剑尊花献佛赖以成名的那柄长剑吗?不好,是南荒剑圣花阶庵换剑复仇来了!’
不容于勾多想,右掌急出……
来人正是花阶庵,他见一击不中,知道再想得手,恐怕已是难上加难,并且自己已经身处危险之中!
他急忙右手拄剑发力,身形正转,同时伸左手去抢炼石鼎,还躲过了于勾致命的一击。
花阶庵没有想到,炼石鼎像生了根一般,凭借自己三十几年的修为,愣是没有撼动!
炼石鼎可不是在桌案上生了根,而是天地灵力为天地之根,紧紧固住了炼石鼎。
他要是只拿上面的玉琮,或许可以轻易得手,可惜他过于贪心了。
惊诧之余,他一推炼石鼎,借力后移,又躲过了于勾重重的一掌。
既然得不到,毁了便是!花阶庵挥剑横扫,想给炼石鼎来个四分五裂,同时捎带上让自己断剑又断耳的仇人。
于勾护鼎心切,随手抽出了映血寒,他左手掐诀,右手竖剑,锵然一声巨响,双剑交艮,电光石火四迸,整个帐篷都被震成碎片,挟着烟尘四散纷飞。
南荒剑圣花阶庵感觉不对,撤身细看,神劫剑上锛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豁口,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玉楼空一直躲在天狼宗身后,趁火打劫,借机渔利。
上次在破天荒遇到于勾遭受惨败,这次于勾又带人成碾压之势,团灭了天狼宗上千死士,让花阶庵大失所望。
后来看到宋佛西带着两千铁甲军回了秦州,于勾身上也没有了那柄熔金剑,他又感到有机可乘了。
如今看着金汤横流的映血寒和熔金剑如出一辙,于勾的眼睛里又充满了血光,这和自己在破天荒惨败前一刻看到的他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他手里的剑确实短了点。
花阶庵不敢怠慢,遁风而走,脑后的铅色星环上银蛇窜动不止,转眼就没了踪影。
这时铁甲军才听见示警的鼓声蜂拥而至,看见于勾坐在露天地上的桌案前,没事人一样,眉间正射出一道青色光流,配合炼石鼎的万千气象在炼化玉琮,光芒直接苍穹。
帐篷的碎片散落一地,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
司空云依急忙命人抬来备用帐篷,众人七手八脚,很快于勾又置身于帐篷之中了。
飞星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