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公务繁忙,无法脱身,不然倒甘愿为妹妹做个向导。”
梅菲儿这是在投石问路,冰儿吖要是能把自己带离九幽境,那可再好不过了!
“唉,我自然是愿意让九疑姐姐给我做向导的,只是我被父亲禁足两百年不得离开九幽城……,想想还有三年时间,到时候定会和姐姐一同前往!”
冰儿吖时而兴高采烈,时而愁云惨雾,尽显天真烂漫之本色。
“两百年前妹妹一定不像现在这般乖巧懂事,怕是惹出什么大麻烦了吧?”
梅菲儿暗想,你被禁足都两百年了,还管我叫姐姐,你到底怎么想的!
“也不算什么大麻烦,我就是偷了姑姑的炼石鼎,炼了一块海枯石扔进了星惑天的琼池里。”
冰儿吖对她的所作所为,似乎并不以为然,说的是轻描淡写。
“据说琼池之水是万水之源,取其一滴便可汇成滚滚洪流,当时琼池的水没有外溢吧?”
她的话引起了谭灵若的注意,忍不住上前询问一下。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被禁足以后再也没人向我提及此事。”
冰儿吖心想,依照君墨隐所说,当年我不会真的闯下什么大祸了吧?
“据《水经》记载,距今大约两百年精武大陆发生过一场水灾,令百姓流离失所,田地颗粒无收,会不会和此事有关?”
谭灵若待在纯阳洞中别无他事,只有读书打发时间,对各种书籍都有涉猎。她感觉两件事情时间上较为吻合,不免多问一嘴。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触犯了天星法条,禁足对我来说惩罚太轻了!”
因为自己少不更事,放浪形骸,致使黎民百姓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冰儿吖非常自责。
“妹妹不必如此难过,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两百年了,以后吸取教训就是了。”
梅菲儿明白,冰儿吖背后的九幽圣殿都能凌驾于十殿阎罗之上,不管当初真相是什么,都该翻篇了,提之无益。
“你们三个人只顾在台上讨论诗词,把大伙都晒在这里,不合适吧!”
三人一回头,一位没戴假面,五官俊美如画,皮肤白皙如玉,腰悬长剑,手摇折扇的青衣美少年走上了金句台。
“四哥你怎么来了?我们这是美人诗会,不让男子参加!”
冰儿吖一见,赶紧迎了上去,试图想让来人离开。
“我可不是来参加诗会的,你也知道,四哥只喜欢美女,不来美人诗会转轮岂能甘心!”
来人倒是不避讳,毫不掩饰此行的目的。
“四哥你又胡说,众目睽睽的,你让我这诗会会长情何以堪?”
来人的话让冰儿吖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东西把她四哥的嘴给堵上。
“哦,这是哪位美女的作品,无论是文采和书法都在本公子之上,可否给四哥介绍认识一下?”
来人一眼看到了冰儿吖手上的诗词,知道写字之人的美貌一定胜过她的美字,美女不能错过,有才的美女就更不能错过。
“四哥休要胡闹,参加诗会之人之所以都戴假面,就是不便透露身份,不要坏了我美人诗会的规矩!”
冰儿吖知道,她这位四哥可不是简单认识一下就能完事的,不见到对方真面目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啊小妮子,你还敢跟四哥讲规矩,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看这意思,来人不太懂事,是个油盐不进的货,这种场合都丝毫不给妹妹留情面。
他往旁边一扒拉冰儿吖,径直向梅菲儿和谭灵若走去。
“四哥你……!”
把冰儿吖气得,又抖搂袖子又跺脚,又无可奈何。
梅菲儿一看,这是从哪来的愣货,言谈举止和身份地位极为相悖,白瞎这人样子了!
被他纠缠上恐怕不好收场,不如一走了之还能落个清净。
她顺手从旁边的一盆凤尾竹上扯下一片叶子,拉起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