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不惜再一次激怒她。
“本宗主年轻时要比这位姑娘惊艳十倍,但也只是想当年了。如今人老珠黄对我来说都已经是奢侈的过往,还拿什么惊艳世人啊?人活一世,有几个人最终不是凄凄惨惨戚戚呢?”
谁也没有想到,洛花愁并没有发怒,只是对自己人生的过往发出了一番哀叹……
“难回少年时,少年又重来!”
洛花愁又是一番感慨之后,挥起利爪直接扑向于勾……
在幽暗的夜色中,她周身发出蓝莹莹的流光忽明忽暗,将她那笼罩在大灰斗篷里面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
松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却掩盖不住她指爪间发出的诡异“滋滋”声。
洛花愁可是幽冥界宗曾经的鬼门右使,又早已自立宗门,其修为之高可想而知。如今又是刚刚出关,可谓风头正盛。
于勾不敢轻敌,催动体内玄力想抟成两尊冰火混元印迫使她知难而退,谁知已经力不从心……
他想唤出冰炉剑,可心剑冰炉一样是无动于衷……
可能是使用火泽眼和冰泽眼消耗了大量的修为,才会导致如此。
危急关头,他只好身形极速后移,想避开洛花愁凶狠凌厉的爪力……
可还是慢了一点,嚓嚓两声,胸前的衣服被爪锋划出数道口子,好在没有伤及皮肉。
“勾公子小心!”
景明一声惊呼,随即抽出神出剑,脑后闪现出两个星环,奋力刺向洛花愁的后心……
“自寻死路!”
洛花愁哪把景明放在眼里,转身挥爪来硬夺她的长剑。看那情形非常随意,似乎可以手到擒来。
景明见她如此有恃无恐,又强行催动了一下体内的玄力,脑后的两个星环已经燃起了火光,掀起的剑炁已经数倍于前……
“想跟本宗主拼命,我成全你!”
只听得锵然一声巨响,剑炁四荡,爪影纷飞,把景明震退了五六步。
有一道爪影没有躲过,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三道血痕。她疼得一抖,长剑差点脱手。
“洛花愁看剑!”
于勾害怕景明再有闪失,吸引洛花愁注意力的同时挥剑急攻她的后脑……
这一次洛花愁不仅感受到了更加磅礴的剑炁,而且她也感受到了映血寒释放出来的无边杀意。
她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回身出手硬夺,身形左移的同时转身想看个究竟……
这一看不要紧,把她也吓了一跳,于勾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他从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转瞬已经变成双目充血,如恶魔附体的凶神恶煞。
洛花愁的左移并没有真正躲开于勾的攻击,映血寒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剑锋直指她的面门……
她向右一歪头,躲过剑锋的瞬间挥左爪去抓于勾右腕,同时挥右爪去锁于勾的咽喉……
眼看她攻势将成,没想到身后金风又起,景明忍着伤痛又挥剑刺来……
她只好暂避一时,抽招右移八尺,才躲过了二人的夹击之势。
“花献佛,你也缓得差不多了吧!如果再不出手的话,你会错过除掉于勾的最佳时机!”
看着双目充血的于勾和血染衣袖的景明正持剑向自己走来,洛花愁感觉自己胜算甚微,只好向古松林中大声呼喊起来。
“区区小伤,不足为虑!怎么,堂堂的鬼门右使也有技穷的时候啊!”
随着说话声,从古松林内走出一个黑影。
于勾一直在警惕着那个黑影,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黑影竟是南荒剑尊花献佛。
而且花献佛不知何时突破了炼尊法境,如今已是三个星环的炼道空士。
“既然花楼主如此轻视于我,那就把这两个人交给你处理,恕我不能奉陪了!”
显然花献佛的话让洛花愁非常反感,她说完便遁光向归剑崖去了。
“洛宗主,你别走啊!不是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