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嫏嬛镇的石牌楼还是之前的旧牌楼,而整个嫏嬛镇已经焕然一新,街巷规划得井井有条。
铸剑声就是从镇东第一家新熔金府里面传出来的,还是以前那个节奏。
“姑姑这是要常住嫏嬛镇,不准备离开了。”
于勾伸着脖子向熔金府内望了望说道。
“这里本就远离喧嚣,搬迁重建之后环境更好了,她怎么舍得离开!”
夫子面露微笑,显然嫏嬛镇的今天已经让他引以为傲。
“对于人间境来说,这里堪比世外桃源。无论是读书写字,还是修炼秘术都是一个绝佳的去处。”
于勾去过的地方不少,能够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屈指可数,嫏嬛镇就包括其中。
“既然如此喜欢这里,勾儿何不留下来,落户口的事包在姑姑身上。”
熔金府内的铸剑声突然停了,人影一闪,熔金星魔随即出现在二人面前。
“老朽与勾公子只是闲聊,打扰夫人铸剑了!”
作为坐地户的夫子对外来户熔金星魔也会心生几分敬畏。
“许久不见,勾儿给姑姑请安!”
本想越门而过不惊动熔金星魔,没想到她会主动迎出门来,令于勾倒觉得自己有几分失礼。
“谈不上打扰。要说打扰,也是我打扰了你们嫏嬛镇。”
熔金星魔并不托大,说话也十分客气,表现得非常有自知之明。
“今天只是干了个小活,打了根发簪用以治疗头痛之症。”
她说着,把一根非金非玉的镂空发簪插在了发髻之上。
“莫非发簪是由南荒剑圣花阶庵的断剑打造,此物当真有治疗头痛之效?”
于勾见发簪上透着浸人的寒意,与屠维剑的剑炁如出一辙。
“发簪确系那半截屠维剑打造,插在头上清爽怡人,痛感顿消。”
熔金星魔轻轻用掌背贴贴额头,面露愉悦地说道。
“姑姑身为星魔之体,怎么也会患有常人才有到病痛?”
一个已经到了不生不死境界的星魔竟然也受病痛折磨,这让于勾十分费解。
“世间万物皆有修炼法门,而化成人形却是首要的一步。夫人虽然是凌驾于人形外表之上的不灭星魂,也会经脉淤滞,壅塞不通,头疼脑热更是在所难免。”
夫子对万物的修炼之道也有独到的见地,从另一个角度体现了众生平等。
“屠维剑本是南荒剑圣掀起杀戮之物,没想到会有治疗病痛之效。我一定寻到另外的半截断剑,为姑姑再打造一支不一样款式的发簪换着戴。”
古有铸剑为犁之说,如今能铸剑为簪相信也会被传为美谈。
“难得勾儿有如此孝心,姑姑听着就非常欣慰。”
此刻熔金星魔心里的幸福感全然写在了脸上,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些愧对于勾了。
“恰逢宝瓶妹妹在府上做客,听说你来了也想见上一面,快随我来吧!”
原来是有人想见于勾,她是出来代为引荐的。
“姑姑说的宝瓶妹妹莫非是宝瓶魔祖?”
于勾不禁问道。
“除了她还有谁?知道你很尊重我们,但‘魔祖’二字听起来实在有些不爽,不如也叫她姑姑吧!”
看来不光熔金星魔在意这些,宝瓶星魔也不例外。
“勾儿的出现让我们辈分大跌,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比人类还虚伪!”
随着如娇莺初啭般声音的传来,一位霞姿月韵,手托如意宝瓶的美少妇出现在熔金府门口。
“宝瓶…姑姑!”
于勾赶忙行礼,心中暗叹这宝瓶魔祖果然名不虚传,美貌与气质并存。
“勾儿不必多礼,久闻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非凡。”
宝瓶星魔笑着说道,声音婉转悦耳。
“能得姑姑夸赞,实乃晚辈荣幸。”
于勾微笑回应,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