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破损的院墙,带来一丝凉意,吹散弥漫的尘土与血腥气。
陈尘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周身撕裂般的剧痛。灵力近乎枯竭,经脉因过度催谷而隐隐作痛,与三名炼气六层杀手的殊死搏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底牌与气力。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院落,断壁残垣,焦土裂痕,无声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惨烈。若非那枚玉佩提前预警,若非《阴阳混沌诀》超凡的灵力质量与战斗本能,今夜他必死无疑。
“黑云寨……还是宗门内的人?”陈尘眼神冰寒,强撑着站起身,从怀中取出几枚常用的疗伤丹药吞下,又小心翼翼地将那面灵光黯淡的黑色小幡收入储物袋——这是那为首杀手遗落的法器,或许能成为线索。
丹药化开,温和的药力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但效果有限。这次的伤势,远比看起来更重。
必须尽快处理现场,绝不能让人看出他身受重伤,否则大比在即,必生更多事端。
就在他准备强行运转灵力,简单清理战场时——
“陈公子!”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呼喊从院门口传来。
只见柳萱去而复返,俏脸上血色尽失,美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担忧。她显然是被方才巨大的动静惊醒,匆忙赶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窈窕曲线,在清冷月光下更显楚楚动人。
当她看到院中如同经历浩劫般的景象以及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陈尘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陈公子!你……你怎么了?是谁伤的你?!”她不顾一切地飞奔到陈尘身边,伸出颤抖的纤手想要触碰他,却又怕弄疼他,手足无措,声音哽咽。
陈尘看到她眼中的真切担忧,心中微微一暖,强扯出一丝笑容:“无妨,几只宵小之辈,已经解决了。”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无妨!”柳萱看着他苍白的面色和嘴角残留的血迹,心如同被揪紧般疼痛。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机与清香的丹药,毫不犹豫地递到陈尘嘴边,“这是……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生生造化丹’,能快速恢复伤势,滋养本源,你快服下!”
生生造化丹?陈尘心中一动。这可是品阶不低的疗伤圣药,价值不菲,对她而言定然极为珍贵。
他看着柳萱那泪眼婆娑、满是急切与真诚的俏脸,没有推辞,张口将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暖流,如同甘霖般涌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剧痛迅速缓解,枯竭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药力,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快,我扶你进去疗伤!”柳萱见陈尘服下丹药,稍松一口气,连忙搀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扶向自己那还算完好的东厢房。
她的寝衣单薄,陈尘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腰侧温软滑腻的肌肤,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若是平时,这般亲密接触,定然会引得《阴阳混沌诀》躁动不已。但此刻,陈尘重伤之下,心神俱疲,只是任由她搀扶着。而柳萱全心系于他的伤势,也顾不得羞涩,只是觉得靠在他身边,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心中那份恐慌才稍稍安定。
将陈尘扶到自己香闺的床榻上坐下,柳萱又忙前忙后,打来清水,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污和尘土。
她的动作轻柔无比,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与认真,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陈尘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俯身时,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药香,不断钻入陈尘鼻中。
陈尘闭目调息,全力炼化药力,但感官却不可避免地捕捉到这一切。重伤之下,心神防御降至最低,那诱人的气息与触碰,竟比平时更加清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