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云层,却驱不散笼罩在陈家大宅上空的阴霾与绝望。
昔日车水马龙、仆从如云的府邸门前,此刻鸦雀无声。黑压压的人群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震慑,分列两旁,中间留出一条通道,直通那象征着陈家数百年荣耀与传承的——祠堂!
陈尘一袭青衫,纤尘不染,缓步而行。他身后,跟着亦步亦趋、小脸苍白的林婉儿,以及一左一右,如同护法神女般的蓝媚儿与柳如烟。蓝媚儿紫眸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快意;柳如烟则面覆寒霜,眼神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陈家族人,如同在看一堆死物。
祠堂内,以须发皆白的大长老为首,一众族老面如死灰,强撑着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那些曾经欺凌、嘲讽、视陈尘如草芥的陈家子弟,如陈松之流,此刻更是抖如筛糠,瘫软在地,裤裆间隐隐传来骚臭之气。
陈尘的脚步停在祠堂那高悬的、鎏金匾额之下。匾额上,“陈氏宗祠”四个大字,曾是何等的辉煌耀眼。
他甚至连手都未曾抬起。
只是目光平静地望了过去。
“嗡——!”
一股浩瀚如天威、冰冷如玄冰的混沌气息,自他周身弥漫开来,并非针对任何人,却让在场所有陈家族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与窒息!
那坚逾精铁、蕴含着一丝家族气运的鎏金牌匾,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牌匾从中炸裂,碎木与金粉四溅纷飞!那象征着家族根基与脸面的四个大字,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噗——!”
“噗嗤!”
祠堂内,以大长老为首的几位年迈族老,本就气血攻心,全靠一股意念支撑。此刻眼见传承牌匾在自己面前被毁,家族荣耀被践踏成泥,心神俱裂,齐齐喷出一口殷红的心头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昏死当场!
整个陈家大宅,死寂得如同坟墓。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以及某些人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陈尘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些瘫软在地的、曾经熟悉的面孔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即日起,青木镇,再无陈家。”
“尔等血脉,永世为仆。若有异心,神魂俱灭。”
言出法随!一股无形的烙印,伴随着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种入了所有流淌着陈家血脉之人的灵魂深处!从此,他们世代为奴,生死皆在陈尘一念之间!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陈松等一众曾经跳得最欢、欺凌他最甚的子弟。
“至于你们……”
他的话音未落,那些子弟已吓得屁滚尿流,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哀求:“尘少爷!不,主人!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陈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押往北疆‘黑陨矿脉’,终生为奴,直至血肉枯竭,尸骨无存。”
黑陨矿脉!那是传说中修士的坟墓!环境酷烈,矿洞深处更有诡异魔气侵蚀,进去的人,从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最终都会在无尽的劳役与痛苦中化为枯骨!
立刻有数道黑影(陈尘麾下势力)如鬼魅般出现,面无表情地将瘫软如泥的陈松等人粗暴拖起,如同拖拽死狗一般,向外走去。绝望的哭嚎与哀求响彻庭院,却无法引起陈尘眼中丝毫波澜。
血腥、残酷、不容置疑的审判!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小手,轻轻拽住了陈尘的衣袖。
是林婉儿。
她看着那些被拖走的子弟中,有几个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幼童,他们或许并未直接参与欺凌,只是出身于此,此刻吓得小脸煞白,哇哇大哭,眼神中充满了懵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