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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司炀带着一队玄甲卫,从右掖门进宫,顺着长长的宫道疾驰而来。
半路上从夏驰柔的身侧飞驰而过,也没有丝毫停顿。
他有更要紧的事情要禀报,根本顾不上观察路过的一个两个无关紧要的宫人。
来到紫宸殿翻身下马,却被告知陛下今晚没有宿在紫宸殿,而是宿在了明月台的寝殿,司炀蹙了蹙眉,暗觉不好,又转身往明月台去。
阳光穿透晨雾,逐渐照亮了明月台高高的阶梯,司炀每一步都走得极重,神情严肃。
他来到寝殿门前,看到无人值守,微微蹙眉,但还是在殿门前单膝跪下,对着里面拱手朗声道:
“陛下!玄甲卫指挥使司炀有要事禀报!”
男人严肃又掷地有声的声音穿透晨雾,直接传到了大殿之中。
谢泽修揉了揉惺忪的眼角,微微伸了下拦腰。
手往旁边这么一探......
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旁边床榻是空的!
夏驰柔呢?!
他倏然睁开双眼,睡意荡然无存,人噌地坐起身来,然后--
便看到床榻下跪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
“上官兆佳?”
谢泽修惊诧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让暗卫将她......
上官兆佳根本没有抬头,而是重重对着榻上的皇帝磕了个响头,再次抬起头来,额头上一个深深的红色印子,眸光里全是冰冷坚决。
她唇色发白,可眼神却坚定。
“陛下昨晚临幸小女,小女在此等候陛下起身。”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声惊天炸雷,炸响在谢泽修的耳边!
“放肆!!”
谢泽修噌地站起身来,直指上官兆佳,“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昨晚他睡得人是谁,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怎么上官兆佳会出现在这里,魏望宇呢?
还有,夏驰柔呢?
他瞳孔一缩,肃声发问:
“你将夏驰柔弄到哪里去了?”
上官兆佳唇边勾起冷意,“陛下在说什么?小女听不懂,陛下和小女春风一度之后这副态度,是不准备承认了吗?”
谢泽修:!!!
“你放肆!!”
他伸手从墙上抽出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