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奴婢不担心,不如早些娶个温婉端庄的皇后照料您,奴婢也能放心了。
如今这副模样......”
她顿了顿,心酸道,“陛下一颗心都牵绊在那已婚妇人的身上,可她呢,只惦记着她和她夫君的小崽子!
真真是,真真是......”
姜嬷嬷说到伤心处开始垂泪,“陛下~您就算不为您的幸福考虑,也要为这大盛的江山考虑一下啊!”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若是朝臣知道您将一个臣子刚和离的夫人藏在了紫宸殿,那些旧臣们必定又要拿这件事做文章!齐王说不定又要死灰复燃!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您做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至于险境呢?!”
姜嬷嬷声泪俱下,砰砰磕头谏言。
“陛下!奴婢恳求您,将这个夏氏送走吧!!
您若是喜欢,去宫外时不时见一见,当做养了个小的在外面,好歹不影响朝局啊!”
谢泽修浓密的睫毛垂下,在脸颊上垂下一片阴影。
他兀自低头自己整理着衣襟,半晌,开口道:
“嬷嬷以后还是不要再在朕面前说这种话了。”
顿了顿道,“或许是朕上次没说明白,让嬷嬷产生了误会。
这夏氏,一定要留在宫中。”
“这......”
姜嬷嬷纵横交错的脸上骤然呈现出惊愕之色,那些哭求的话堵在喉咙里,在皇帝的斩钉截铁之下再也说不出来什么。
面前龙袍一晃而过。
皇帝大步从她面前迈出了紫宸殿,只留下姜嬷嬷一个人,坐在地上捏着拳头,微微颤抖。
她眼底划过一丝阴郁。
......
金銮殿外,诸多大臣将手揣在袖筒里取暖,手里的笏板都要拿不稳了。
这见鬼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口鼻里呼出的冷气在熹微的晨光里氤氲而上,片刻消失在冷雾之中。
天边微微露出橙红色的朝阳,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反而照得人心里发冷。
齐云槿官阶不高,坠在众多大臣身后缓步往金銮殿的方向走。
却发现四周围的人看到他,像是故意躲开什么似的,悄悄拿眼瞥他一下,便朝旁边让开去。
然后一个个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齐云槿微微垂眉。
他们在说什么?
躲着他的大多是些老臣,难道太后那边又要有什么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