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实际战力已经超过河北军马的事实,还打算找回这个场子来。
可是,不知进退者,只怕会面对更大的危机,会有更惨痛的教训在前面等着。
袁绍此时怒火中烧。
此前,并不是没有人提醒过他,比如田丰就曾对他说,此时出兵时机不对,不应轻易举兵。在征战中,也不是没有人提醒过他,比如沮授就曾对他说,战线拉得过长,当心敌人分而击之。
可是,袁绍都没有听,他虽然养了无数的谋臣武将,但是从内心里,他还是骄傲的,他是袁绍,出身于四世三公之家,长成就名动天下,无论是地方豪强,还是朝中大员,谁不知道袁绍是天下有数儿的名士高人,谁不知道袁绍才是大汉天下的支柱,甚至,早有不少手下认定,他才是真命天子,才是收拢这个乱世的唯一人物。正因为如此,他觉得,没有人能打败他,当然包括小小的刘琦。在他眼中,刘琦不过是一个黄口孺子,不堪当他一击。哪里知道,自从南下以来,处处受制,处处被动,大将曹操、颜良尽皆失败,淳于琼更是战死沙场,传首六军。面对这种情势,袁绍气得红了眼睛。
他要报仇!
不错,他的确是打了败仗,但那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因为他的真正主力都在自己的身边,还未曾出动,胡族骑兵这些日子放羊一样四处烧杀,可是收拢起来,还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刀,只要自己军力收缩,以钢克柔,刘琦就再无可乘之机,会被自己的巨力砸得粉身碎骨。
他下令,要求文丑、高览、曹操三军赶回中军,准备再战,同时要求逃得性命的颜良、高干、许攸等人尽快回转中军,听侯统一指挥。
“大将军,田丰求见。”
“让他进来。”
“是。”
不多时,田丰走了进来。田丰是河北三杰之一,人们都知道,河北的谋士很多,但是有三个人是最好的,一是沮授,二是田丰,三是许攸。沮授谋略过人,田丰忠贞无双,许攸诡计多端。至于袁绍最信任的审配、逢纪、郭图等人,论能力,却是稍弱。
“参见主公。”田丰看起来近些地睡的不好,脸色有些发青,眼皮下有两个明显的眼袋。
“元皓啊,坐。你来见本大将军,有什么事?”
“主公,臣还是那句话,眼下军事不利,我军该当回军。”
袁绍带着笑的脸沉了下来。
“主公,眼下刘琦军马气势正盛,连战连捷,又有天子名望,南方诸州通力持援,我军接连受挫,后方未稳,胡族骑兵虽然勇猛,却是异族,其心难测,我军未若回军,避其锋芒,以期再战。”
袁绍狠狠一拍桌案:“够了!田丰,我待你不薄,你却屡次乱我军心,是何道理?眼下我军已过黄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进则有一线之机,退则无葬身之地,你可明白?”
田丰道:“主公,我军人马虽多,然精兵却少,久战兵疲,徒费粮草,以田丰之见,以留精兵万人,游而击之,破坏敌人的城镇田舍,让敌军防不胜防。而我军休养生息,待敌军兵疲无力,再出动主力渡河,未必不能大胜。可是眼下我军失利,还为了区区面子而留在这里的话,只怕对主公不利。”
话未说完,袁绍举起小案子丢过来:“滚出去!”
几个卫士冲上,拉起田丰就往外拖,田丰犹自叫道:“主公,田丰所言,句句是为主公打算!”
袁绍咬咬牙,几度想下令把田丰投入大牢,但还是忍住,眼下正是用人之时,田丰有名的臭脾气,不理会他算了,犯不着真的收拾他。
“主公,曹大人来了。”
袁绍一愣,随之道:“收拾一下大帐,然后请孟德进来。”
袁绍与曹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损友,两个自幼就一起淘气,一起喝酒,一起偷人新娘子。长成之后,两人也各自都是名动一方的豪强,袁曹并称于世,好象就象是一个人。可是袁绍知道,曹操绝非池中之物,他的本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