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方案和应对措施。似乎我心底里住着个幼稚、好奇心爆棚的侠客,喜欢在各种极端情境,用智慧力挽狂澜,行侠仗义,锄奸扶弱。
当然,理智告诉我这些也就只能想想,现实世界里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前些天中午上学路上遇到盼盼,她忧心忡忡地说:“你中午回去的时候看见大下坡路口跪着的那个小女孩没?穿得那么单薄,又没钱没吃的,还和爸妈走散了。真可怜!”
“看见了,你给钱了?”我已经预感到善良的盼盼上当了。
“嗯,给了二十块。”盼盼还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那是个骗子!”我笃定地告诉她。
“啊?怎么会呢?”她扶了扶镜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厚厚的镜片挡不住眼里一圈圈的疑惑。
“你想啊,她那么小,能认识那么多字并写出来?而且没有钱吃饭和回家,却有个乞讨的碗?这道具的出现不合理啊!”我抽丝剥茧地解释,并给她讲了小学时见到假装双腿残疾的乞讨者被疯子打,仓惶跑掉的事。盼盼还是不信,觉得可能是其他好心人帮忙写了乞讨的牌子并给了碗。
“我放了半个馒头在她碗里,她没吃,也没走,只等着要钱。如果真的饿,看见馒头会不吃?”自从看见疯子打跑假残疾乞讨者之后,对于揭开这种乞讨骗子的真面目,我是不遗余力。听我这么说,盼盼也有些气愤了,随我去坡下那个路口打假,却不见那女孩。盼盼选择相信她被好心人送回家了。对此我有些无语,却也多少有一丝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今天在客运站不远的路口,我又看见那个女孩,一样的招牌一样的碗。我很开心,这证明我的判断没错。我去叫盼盼,并一起不动声色地去离客运站不远的派出所叫警察。谁知警察却对我和盼盼说“小孩,别瞎闹,影响大人工作!快回学校上课去!”被轰出了派出所。我拉着盼盼去找小女孩要钱,盼盼见小女孩可怜的样子,不忍心,说算了。可那是骗子啊!我竟无言以对,上课时间临近,我们只好赶回学校上课,一切作罢。
这就是现实世界里的真实与正义?我想像武侠片里的侠客那样保护身边弱小、善良、单纯的人免受欺骗或欺负,像盼盼或蒋丽琴,可她们却并不需要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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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2月22日……星期四……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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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你好,我又开始给你增加内存了。有些事似乎也只能跟你说说。
吃快餐面的日子已经好久了,此刻是胃痛加心痛。心痛是为他,似乎我并不打算让自己好过点。原以为刻意疏远,保持距离,有些事便会渐渐淡忘。可惜,我错了,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即使动用书山题海把自己困住,却怎么也无法困住脑子里想他的念头,想和他说话,想和他在一起。是分子作用力,距离越远,引力越大么?他是遵守约定的,没和我说话,看起来也在努力学习,认真补落下的课程。可看着他与曹婉、张婷开心地说笑,我心底竟有些别扭。够了!约定是你提出的,别人遵守,你还想怎样?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近来袁英和奚萍倒是挺亲密,时常一同去吃饭,一起去上厕所,或在一起探讨英语。英语方面的问题,我除了拖后腿,确实帮不上她俩任何一点,。袁英对于与她无用的人会弃之如敝屣,这点我也早已知道。对于袁英,我不是已经看淡了、放下了吗?为什么她和奚萍走近后,我心里会不是滋味?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姐姐?够了,够了!心胸开阔些,别人的交往圈子与我何干?我有什么权力和立场去干涉别人的交友自由,吃这些莫须有的飞醋?联考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别人在座位上认真复习,我的脑子却在失控地想东想西,又怎么能不落后?
你能改变和掌控的只有自己。与其抱怨、让别人的行为左右自己的心境,不如做自己的主人,强大自己,努力修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心。此路阻且长,慢慢修炼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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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有段时间县城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