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莫高窟出来时,天刚蒙蒙亮。我怀里揣着初代帮主的手札,指尖能感受到青铜丐钵传来的微弱暖意——那是山魂石线索带来的共鸣。苏晴牵着骆驼走在我身旁,剑穗上的银铃偶尔随风轻响,打破了戈壁清晨的寂静。陈默则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时不时回头张望,警惕着可能追来的蒙古游骑。
“按照手札记载,山魂石在西夏兴庆府的皇室祖庙,可我们连西夏的国门都没进过,怎么找机会潜入祖庙?”苏晴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她的担忧并非多余,西夏与南宋虽非敌国,但皇室祖庙是禁地,外人别说靠近,就连打听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我掏出羊皮地图铺在沙地上,指尖划过标注“兴庆府”的位置:“昨天在莫高窟遇到的那个商队首领说,西夏有个‘一品堂’,是官方的武林组织,负责护卫皇室和追查江湖异动。或许我们能从一品堂入手,想办法接触到西夏皇室的人。”
陈默蹲下身,用手指在地图旁画了个圈:“我之前在情报堂看过资料,一品堂的弟子常去敦煌采购药材,他们在城西有个固定的交易点。我们可以伪装成药材商人,去那里碰碰运气。”
商量定后,我们不敢耽搁,骑着骆驼朝着敦煌城西赶去。午时刚过,就看到一片用帆布搭起的临时货摊,几个穿着青色劲装、腰佩弯刀的人正围着一个药摊盘问,腰间的腰牌上刻着“一品堂”三个字——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让苏晴和陈默在远处等候,自己则提着事先准备好的药材袋,慢悠悠走到旁边的空摊前,故意将一袋“天山雪莲”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一品堂弟子就走了过来,拿起雪莲闻了闻:“这雪莲是真的?多少钱一斤?”
“这位兄台好眼光,”我装作憨厚的样子,搓了搓手,“这是上个月从天山脚下采的,新鲜得很,要五十两银子一斤。”
他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还价,突然瞥见我腰间露出的半截青铜丐钵——我故意没把它完全藏好。他脸色骤变,伸手就要摸我的腰:“你这钵子……”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兄台,有话好说,这是家传的物件,不值钱。”其实我心里清楚,他定是认出了这钵子与丐帮有关,毕竟初代帮主曾在西夏活动过,一品堂作为官方组织,或许留有相关记载。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拉着我走到僻静处:“你是丐帮的人?来西夏做什么?”
我见他没有敌意,便不再隐瞒,从怀里掏出丐帮令牌:“在下丐帮林越,此次来西夏,是为了一件与两国安危有关的事,想求见一品堂堂主,还望兄台引荐。”
他盯着令牌看了半晌,又上下打量我一番,忽然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叫赵虎,十年前曾在丐帮襄阳分舵待过,后来因家中变故才回了西夏,加入一品堂。你们跟我来吧,堂主最近正为蒙古人的事烦着呢,或许愿意见你们。”
没想到竟会遇到丐帮旧人,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我连忙招呼苏晴和陈默过来,跟着赵虎朝着一品堂在敦煌的分舵走去。分舵是一座不大的院落,院内种着几棵胡杨,正屋的门帘上绣着“一品堂”三个大字。
赵虎进去通报没多久,就出来对我们说:“堂主请你们进去。”我们跟着他走进正屋,只见一个身穿紫色长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他就是一品堂堂主李乾。
李乾盯着我们看了片刻,开门见山:“赵虎说你们是丐帮的人,还说有关于两国安危的事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我从怀里掏出那封在李嵩密室中找到的幽冥教与蒙古密使的通信,递给李乾:“堂主请看,这是幽冥教与蒙古人勾结的证据。蒙古人不仅想吞并南宋,还想征服西夏,他们最近正在逼迫西夏国主臣服,若西夏真的归顺蒙古,下一步遭殃的就是你们。”
李乾接过信,越看脸色越沉,猛地一拍桌子:“好个蒙古人,竟然敢威胁我国主!难怪最近国主一直愁眉不展,原来是因为这事。”
“堂主,”苏晴上前一步,说道,“我们还得知,蒙古人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