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这样打,就得很禄禄烀一直耗着,我们耗不起啊。
还有……过两天是柳夏生辰,我不希望他的生日和我一样,在战火中度过。
所以我要早点打赢,尽快班师,回去好给他过生辰。
商闻秋望着逐渐上升的日头,觉得有些刺眼。他“操”了一声,抬手挡住。
我知道我赌的成分很高,但我没辙了,此举不成功便成仁。
这件事容不得一星半点的差错,所以我必须亲自盯着。
商闻秋站起身,背对着太阳,看着湖边睡在睡袋里的将士们,心里五味杂陈。
我赢了就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输了,至少有两万人要随我一起去,我担不起这个罪名。
所以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愿兰梦洲保佑,我此番能顺利取胜,不求王权富贵,只愿拿下禄禄烀。
商闻秋看着青海湖中烈日的倒影,双手抱拳,闭上双眼。
“愿我们都能拥有更好的明天。”
第25章包围战
禄禄烀一路没有受到阻击。
他来到时候,他本来还有点后悔今日之事是他冲动了,不该意气用事。看到地上散落的汉军铁锅,他又坚定了追击的决心。
他带着军队登上高原,从晨光熹微爬到日薄西山。
登顶后,禄禄烀远远地看见有人。带着军队追了过去,问:“你是什么人?”
商闻秋屈着左腿,左边手臂搭在上面,口中叼着根狗尾草,身边放着一枪一刀。闻言抬头,淡淡说道:“我是你大爷。”
禄禄烀气急,他跳下马,提过商闻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暴怒地说:“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什么人?”
“我是……”商闻秋算漏了禄禄烀这招。他之前一次回答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地就这么说了,说完才惊觉不对但为时已晚,只能想办法尽力挽回,“吴将军的副将。”
“吴战呢?”禄禄烀又问。
他看到这个少年人眉眼柔和,眼神平淡,便认为他没打过仗;再加上先前在河岸听到的谣言和追击路上被汉军丢掉的铁锅,他初步判定:汉人军队已溃不成军。只是什么程度呢?
“吴将军啊,”商闻秋脑子飞速运转,在心里连喊三声“吴将军得罪了”后对禄禄烀说,“行军路上被属下杀死了。”
啊,看来汉军的秩序都已经乱套了呢。
“你为何还在这儿?”禄禄烀手上未松,甚至更加用力。
“因为我答应过皇上,”商闻秋无奈地说,“要为大汉战斗到最后一刻啊。”
禄禄烀冷笑,说:“你打不赢我的,你的信仰一文不值,你对大汉的付出只是你一厢情愿。”
商闻秋心想:词汇量不错嘛,这么高难度的成语都用上了,禄禄烀你汉语学得挺好。
他不知道禄禄烀和吴战的过往,误认为禄禄烀的汉语是在突厥学的。
“虽然我们实力很悬殊,”商闻秋说,“但你爷爷我还不想那么快认输。”
禄禄烀问:“为何?”
“还没打呢就认输,”商闻秋淡淡,“让你爷爷我面子往哪搁?”
禄禄烀忍无可忍,扬手给了他一掌,将少年打得偏过头去。再转回来时,少年人眼神都清澈了不少,看起来像是……被打懵了。
确实是被打懵了。商闻秋驰骋疆场这些年,向来火拼厮杀惯了,突然让他智取还有些转变不来。
反应过来后,商闻秋心想,我还是去打仗吧。
禄禄烀认为此人虽然年轻,举止谈吐间也颇为无礼,可他一直波澜不惊的模样引起了禄禄烀的怀疑。禄禄烀松开手,示意副将把他绑起来,带回去严加审问。
副将得令,三下五除二地将商闻秋双手绑在背后。
商闻秋新生一计。他对禄禄烀说:“可汗可汗,您且附耳来,小的有点事要跟您说。”
禄禄烀凑过去。
商闻秋一字一顿道:“爷、爷、我、来、索、你、命、喽。”
禄禄烀尚在愣神,便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