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速战速决。”商闻秋淡淡。
“我也想啊,”商润拿过暖炉,抱在怀里,说,“可属下迟迟探不到主力的消息,我根本没法出兵。”
“叔父,”商闻秋说,“我去吧。”
“不行不行,”商润斩钉截铁,“你年纪太幼,又初来乍到,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我十六了,在军营呆了一年了,”商闻秋反驳说,“我自认为我可以胜任。”
“那也不行,”商润摇摇头,“刺探情报太危险了,你会没命的。”
“那其他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商闻秋反问。
“那倒不是,”商润说,“但你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商闻秋不解,“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能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商氏的独子。我百年之后,你就要做家主了,”商润淡淡,“我自然要保全你喽。”
商闻秋现在最听不得“家主”二字。
“那算了,叔父你好好休息。”商闻秋脸色阴沉地站起身,往帐外走去。
“欸!”商润唤他,“你手炉不要了?”
“我年轻,不怕冷。”商闻秋只是留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中。
他的父亲商温,有先天顽疾,二十四岁便英年早逝;他的母亲冉雨,自小患有严重的忘症和狂躁症。平时不发作还好,一发作便不认人。他们俩结合生下来的孩子,身体能好到哪去?
身体不好的人最怕冷了。
商闻秋躺回帐篷里,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帐篷是特供的,只住我一个人;餐食是特供的,只有我一个人吃;衣服、鞋子、帽子通通都是提供的。
他虽身为镇北大将军的副将,却迄今为止没打过仗。
他觉得,若不为军队做出点贡献,都愧对天天啃馕、在冰天雪地里挨冻的将士。
于是他整装待发,集齐手下五百人,星夜出发寻找匈奴主力部队的身影。
或许是老天眷顾他第一次带兵,风雪将停时真让商闻秋遇上了正在雪夜行军的匈奴。
他当即派人回营通知商润,说在狼居胥山见。
虽不确定是不是匈奴主力,但商闻秋还是一股脑地冲上去,将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自小就崇拜霍去病。想起来霍去病曾在狼居胥山祭祀汉人祖先而成名,他也想试试。
于是一路向北,在破晓之际到达狼居胥山脚下,正巧看见匈奴高山部的王在狼居胥山山巅祭祀祖先和天神,以求征战顺利。
那高山王看到商闻秋,当机立断地让军队下山阻击他。商闻秋二话不说地提枪就刺,边杀匈奴边往山顶奔去。
他杀红了眼,见人就刺。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带的兵竟只剩下十几个人时,他就知道不能这么打了。
商闻秋带着剩下十几个人藏匿在某块山石后,让匈奴士兵以为他们全死了。
高山王祭拜完就下了山,骑在马上,周围围了一圈士兵。
高山王挥刀指南,大喊出兵,商闻秋一个纵身从山石后跳出,提枪直取他的脑袋!
远处,铁蹄声踏碎清晨,是商润来了。
商闻秋浑身是血,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头颅,笑了出来。
“商闻秋,”商润皱眉,“过来。”
商闻秋慢慢悠悠地骑马晃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商润气急之下,给了他一掌,“若是你死了怎么办?!”
商闻秋被打了一个踉跄。他后退几步,朝商润欠揍地笑了一下,说:“这不好好的吗?叔父啊,你先弄死这帮匈奴再打我成不?”
商润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打仗。
商润一声令下,全军出击,与匈奴缠斗起来。
商闻秋这是调转马头,朝匈奴王帐奔去。
鲜血染红雪地。
日沉西山时。
匈奴兵虽少,却个个骁勇善战,商润年纪大了,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叔父!”商闻秋远远地奔来,手中牵着一根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