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起来后,商闻秋看着他这张带着浅薄笑意的脸,忽的想逗逗他。
商闻秋趁机捏住柳夏的脸,笑着打趣:“咱草原王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呐?”他故意强调“狼狈”二字。
柳夏也不恼,抓住他作乱的手,笑着说:“商闻秋,你信不信我跟你急?”虽然内容挺凶的,但语气怎么就这么温柔呢。
商闻秋丝毫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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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包外,有关“那个汉人将军和草原王”的言论传得满天飞,已经从最开始的“王上是准备借机暗杀那汉人”演变成“王上会不会是断袖”。
柳夏听到的正是这个版本。
当时,他正坐在暖垫前与商闻秋面对面,边吃烤羊肉边商讨匈奴归顺一事。
柳夏灌了口奶茶,顺便递给商闻秋一块已经撕成小块的羊肉:“商闻秋,我仅代表草原部,匈奴其余三部我无法做主。”
商闻秋就着柳夏的手咬下羊肉,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剩下的我会打下来。”
柳夏没想到商闻秋的举动,耳根悄悄红了。他佯装无事地咳嗽两下,说:“你还是那么傲,一点儿没变。”
商闻秋眼神示意柳夏继续喂他,嘴上不停:“我那是有实力。你看整个大汉,谁像我一样,十九岁封侯。我不说后无来者,起码前无古人吧。”
两人对视一笑,柳夏又给商闻秋投喂一块羊肉。
“唉,就怕落个霍去病的下场,”商闻秋张口咽下,丝毫不客气,“你何时动身去洛阳啊?”
柳夏撕羊肉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待我把这儿安顿好了,就去。”
“那你的意思,”商闻秋向后一仰,“我要在这苦寒之地待上好一阵子喽。”
商闻秋这个动作正好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得更是好看,让人想要犯错。
柳夏耳根未褪尽的红晕更甚,喉结滚动。
商闻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就是不说,就是吊着他。他看着面前盘中逐渐堆成山的碎羊肉,说:“柳夏你自己也吃,莫给我撕了,”他又前倾身子夹起羊肉,“把我喂胖了不好看了我可就赖上你了。”
柳夏轻笑,却是乖乖听话,自己也吃了几口。
待到他咽下口中羊肉,才说:“你不需要好看,健康最重要。”
……
“嗯,健康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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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自古以瘦为美,京中女子不乏有人为了取悦男人用尽手段。
绝食,束腰,服药……
身边大人常说:“男子要壮,女子要瘦。”
每每这时,小闻秋都会反驳:“可是弱不禁风的很病态啊。”
话一出口,大人都会捂住他的嘴巴,嘘声说:“你懂什么,哪有女人那么健壮的?你以后也要娶一个弱一点的……”
没有么……
商闻秋本以为天下女子都这样,直到他十五岁随师父出征才发现,草原的女子皆强壮,可以与男子同样张弓搭箭、策马打仗。
他的三观重塑了。
回朝后,他与家人说:“草原女子就很强壮啊,我看她们也不像中原女子一般要死要活啊。”
然后……他被家中长辈轮流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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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闻秋放下筷子,说:“柳夏,你们草原,都是好儿女。”
柳夏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得有点懵,反问道;“何意?”
“没事,”他扯着嘴角笑一下,“就是单纯觉得草原这里的人很好看。”
“比如呢?”柳夏像大型犬一样蹭着商闻秋的手问道。
商闻秋看着面前摇尾巴的大狗,心领神会。他忍不住笑道:“你。你最好看。”
真是……不要脸。
总之,商闻秋被柳夏以“俘虏”的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