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空高中状元后,本以为前途无量,可咸安帝却因为她是女子而犹豫不决。
“你这……唉!”咸安帝看着惊才绝艳的秦明空,始终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声,“偏偏是个女子……”
“陛下,”秦明空下跪,不卑不亢地说,“明空虽为女子,可才华不输男子。大汉律法也并未规定女子不可入仕为官。”
“话虽这样讲,但……”咸安帝左右为难,他舍不得明珠蒙尘,也接受不了女子为官,“大汉开国百年来,还没有女子入仕为官的,前朝也没有,朕找不到先例啊!”
“臣愿做这个先例。”秦明空冷静地给咸安帝举例,“自殷商前,世人不知文字;自孔孟前,世人不知儒教;自武曌前,世人不知女帝。故臣以为,臣未必不可开‘女子为官’的先河。”
“你说得在理,”咸安帝点点头,虽佩服其聪明才智,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朕年纪大了,你得给朕一些时间让朕接受一下。”
“臣理解,”秦明空点点头,“臣等着。”
“好好好,你先回去吧。”咸安帝如释重负,巴不得人赶紧走。
“臣,”秦明空站起身,躬身行礼,随即默默向门外退去,“告辞。”
——
咸安这一接受,就是两年。
这两年间,秦明空没有回过秦府,而是一直住在李承羽的“长明殿”里,与他同吃同喝同睡。
李承羽在前朝与各位皇亲贵胄斡旋,秦明空就在后堂给他出谋划策。
两人常常形影不离,但他们对对方都没有什么感情。
李承羽看中秦明空的才华绝世,秦明空看中李承羽的处事圆滑;二人同床异梦,都在想着如何用尽对方的价值。
都是利用罢了。
咸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他还是头疼。
有一天,翠儿见咸安帝迟迟没有要用秦明空的意思,心急如焚地对她说:“主子啊,你这么天天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要不咱们去拜拜城北护国寺的菩萨吧,听说可灵啦……”
秦明空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只对她说了八个字:“不信阎罗,不跪神佛。”
……
两年后的一个冬日,秦明空被咸安帝召见。
“明空啊,”咸安帝坐在龙椅上,眯了眯眼,说,“朕想清楚了,你说得对,你可以开‘女子为官’的先河。”
秦明空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朕觉得,你如此才华横溢,若不重用,委实可惜。”咸安帝停顿半刻,似乎是在考量给她什么职位比较合适。最终说:“朕想着,给你个……呃……户部侍郎做做,你看如何?”
“谢陛下隆恩,”秦明空跪下谢恩,说,“臣自当尽心尽力为百姓谋福祉、辅佐大汉江山永固。”
“嗯嗯嗯,行行行。”咸安帝年事已高,讲不了几句话就累了。他挥了挥手,示意秦明空下去,说:“下去吧。”
“是。”秦明空离开。
她走在洛阳城的风雪里,笑着,也哭着。
“熬出头啦!”秦明空边哭边笑,她抓起一把雪,朝天上撒去,“我终于熬出头啦!”
守得云开见月明。
——
她当上户部侍郎半年后,秦飞越急火攻心,病情加重,一下子就瘫了。
秦明空特意回到秦府“看望”自己的“好父亲”。
暖帐香炉间,秦明空看着不成人形的秦飞越,缓缓开口:“爹,你猜谁回来了?”
“滚……”秦飞越气若游丝,虚虚地看了她一眼,“滚……”
“诶呀,爹,”秦明空面带微笑,但这个笑怎么看怎么骇人,“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么急着赶人,不太好吧?”
“我……我……”秦飞越嗓中卡痰,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说,“我没有……没有你这个女儿……!”
“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