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在争论姓资姓社的问题,御八珍搞这么大,有没有风险!”四叔算是钢厂的中层领导,政治敏感性很强。
“是有争论,不过基层没啥太大变化。可能是咱们山城太小太远,一半会影响不着吧。”子良客观的评价,他也分析过,要说资产和销售规模,不要提仲道,就是煤河镇的很多矿老板都比御八珍风险大得多。
“我们税务系统也没有过多的动作,这一段时间学习,只是让我们学习小平同志的上海讲话精神。”小温子也接过话头。
“啥讲话精神?”子强老丈人问。东北城镇化比率高,东北人受教育水平比较高,再加上企事业单位的宣传也比较到位,很多民间政治局就应运而生,虽然都只是老百姓,但对国际国内局势分外了解,参政议政情绪也比较高昂,政见不同,拳头相向的也大有人在。子强的老丈人就是民间常委,有时候执拗的四叔都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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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同志说:希望大家思想更解放一点,胆子更大一点,步子更快一点。不要以为,一说计划就是社会主义,一说市场就是资本主义,不是那么回事,两者都是手段,市场也可以为社会主义服务。”小温子原文背诵,实际上是暗中在帮着小舅子。子强早就和他通过气,他也支持小舅子出来干。他二哥就在搞承包,效益不错,兄弟姊妹都承惠不少。娘家大爷一家也搞得风生水起,有这关系不趁早跟着混,还等啥!一个钢厂的炉前工,有啥好留恋的,又不能提干!
“啥意思?姓资还是姓社不讨论了!这买卖还能继续干?”赵叔喃喃自语,有点颠覆他以前的观点。前一段时间他还是割资本主义苗的有力支持者,看着那些买卖人不顺眼呢。
“昨晚子栋从春城回来,也说要在那里大干。我原本也有点担心,怕枪打出头鸟。可他告诉我,子玉那个姓谢的同学,爸爸升任山城县长,也支持御八珍扩张。”姬帮德见气氛缓解也说出昨晚家里的讨论成果。
“县里的官能看多大块天儿,他说的就准?”赵叔不屑,他有些看不上姬家大哥一家人,小镇上出来,还不是靠亲家帮衬,生意做得再好,也是资本主义。可联想到小平同志的讲话,刚挖苦一句,就不吱声了。
“山城县是不大,县长和咱钢厂分厂厂长一个级别!可是他还有一个内弟,认了子玉做外甥,级别和咱总厂厂长一个级别,还是搞政工的,也挺支持御八珍的发展。”子良有点不待见这个赵叔,一天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于是拐着弯的点了一下。
“真的!”“啥玩意”四叔和小温子声音一起响起。
“级别啥的俺也不懂,不过马三跟着过去的,说是团省委的一把手,我还琢磨着团委也没多大啊,就是年轻人搞点活动啥的!咋还能算大干部。”姬父摇摇头,表示想不通。
“哎呦,大爷啊!那真是大干部。来咱们山城就和市长一个级别,那含金量可不是钢厂厂长能比的。”小温子拍着大腿说:“那还寻思啥啊!人家都支持,说明这天还翻不过来,子强这工作也没啥稀罕的,不如就和我媳妇一样,整个停薪留职,啥也不耽误。”
“子强和子美不一样!子美是大集体,子强是全民工。”四叔强调,重男轻女的样子一下子表露无遗。
“也就一百多块钱的区别!”小温子叼着烟,不屑的说:“子强不是干部,也提不了干!退一万步来讲,机械厂鼓捣不下去,想回来上班也就是找找关系,也不费啥事。”
“到底是正经工作啊!哪能说撇就撇。”赵叔颇为不舍。
“四叔,我也说句心里话。”瞥了犹自挣扎的赵叔,子良插嘴道:“我调离钢厂当这警察主要是两个原因:一是我在部队的经历挺合拍;二是能离开炉前,远离那个危险和高温的环境。那里太压抑了,除了机器就是穿着厚厚安全服的人,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再呆下去脑子都不转了。”
“二哥,我也是啊!待的我都要疯了。”子强眼睛红红的:“我本来不爱喝酒,但一下班就像出了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