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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水洞村二大队邢满仓家正经历一场战争,三个儿子正闹分家。邢满仓是解放前随爷爷逃荒来的,祖籍在鲁省。来到东北就扎根在了水洞村,生了三儿两女。两个女儿也都和本地人结婚另过,可两个儿子结婚生子后也没有分家,小儿子刚订了一门亲事,要年底结婚。原本的二十多亩地还够一家人嚼谷,但随着人口的增多,也就越来越入不敷出。
鲁省的家族观念极强,只要老人还能主事,一般就不会分家。原本邢家就这么也能再维持个几年,可今年镇里着实发生了几件大事,而且还突然的和自家有了关系。
原来开养殖场的时候,几十个工人的名额被各个村的能耐人瓜分后,就和老百姓没了关系,大家只是茶余饭后发几句为富不仁、官官相护的牢骚。没想到这个月初镇里要建一个饲料厂,前两天要招首批六十个工人,这次不再凭村干部上报,而是要党员投票。要求是贫困户、纯农业户优先。水洞村不太穷,除了一家贫困户,就剩下老实的邢满仓和没儿子的葛家两个土里刨食的农业户,这个板上钉钉的招工名额,就是分家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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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咱都将将了一天了,算是讲出来了个子午卯酉。晚一点请俺爹娘、二媳妇爹娘还有大舅过来做个见证,最后谁也别找后账。”老大媳妇是个能主事的,头头是道的理论:“咱家刚卖了八十只小公鸡,公账上有4350块钱,留下1200块给老三结婚用。剩下一家分800块。不够的那五十,用剩下的三十多只小母鸡顶了。八头猪一家两头,各喂各的。房子一家两间,你们老两口加老三住那三间大的,老三要是不乐意,就和俺家换。反正老大、老小谁来养老都不丢人!”
“那地咋分?”老三被对象捅咕了一下,赶紧问这大事儿。
“咱家一共二十三亩二分地,我们老两口留两亩二分地养老,剩下一碗水端平,给你们哥仨均分。不管谁去当工人,都拿出来三亩地给大家伙补偿。”老满仓磕了磕烟袋锅,慢条斯理的说着。虽然分了家,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他稀罕老儿子,都得公平。顶多老两口都没了,可以把地留给他。
“爹分的公平!俺们地多一点也是要给孩子多攒两个,手头宽绰了也会孝敬爹娘。那一会俺们就找爹娘和亲戚过来说一声,大家做个见证。”老二媳妇也早就想分家单过,这两个月养鸡养猪都是她和大嫂干,老三天天去对象家献殷勤,却一样分钱。
关键她听说老三媳妇在娘家是老嘎达,在娘家就不爱干活。这要是还不分家,自己得憋屈死。这次也是自己和大嫂商量好的,工作的名额大哥和自家男人都不会抢,最后还得给老三占便宜。现在分家了,最起码还可以拿回来一亩地,等分了家,自己养上个四五头猪,一百多只鸡,一年下来也能挣一千块,不比上班差。
“行啊,也别差这一会。把亲家都找来,咱们一起说。小凤,你和老三也认完亲了,也算一家人,你也回去和爹娘说说,也来听听。”老邢头对老儿子的对象叮嘱道。
四五点钟,老邢家屋里也算高朋满座,各怀心思的见证了分家的一刻。明天起就要各过各的,一时有人唏嘘有人高兴。
“家里有人吗?邢满仓在吗?”大家刚要往外走,就听得大门口有人喊,打开门一看,两伙人都有点懵。
“我是邢满仓,你们是?”老邢头缩缩脖,看着外面的人像是干部,心里很是没底。
“我们是镇政府和畜牧站的,想过来了解一下咱们的散养情况。”带路的小伙按既定的台词说道:“今天是不是不方便?”
“没有,没有。快进来!”邢满仓赶紧让人进院,他家这次尝到了养殖的甜头,正想扩大养殖数量,对相关工作人员分外热情。本打算各回各家的亲属们,见状也都留了下来,他们也多少的养了一些鸡苗和猪苗,有的还是第一批的获益者,也有和邢家一样的想法。
“邢老哥,我是畜牧站的,你家养了多少鸡苗和猪苗,技术上有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