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挺着肚子叹口气。
“就是耍钱弄的,庞老二把借钱的老侯家灭门了。一家五口,就侯老六没在家,躲过一劫。他老丈人、丈母娘、老婆和六岁的女儿,一个没跑。”
“赌钱鬼儿,赌钱鬼儿!十赌九骗变成鬼。”姬帮德对儿女道:“咱家现在日子好,你们可不能沾那玩意儿。要是被我知道,我可不管你是厂长还是经理,照揍不误。”
“不对啊,这才一家四口,还有一个呢?”梁秋问。
“还有一个是东莱西营村村长王德福,和侯老六媳妇死在一个被窝里。”
“早听说侯老六老婆搞破鞋,这下子死在上面了。”梁秋咂咂嘴。
“你听谁说的?”姐姐眼睛立了起来,看着目光躲闪的姐夫。
“哪天的事儿?”子玉问,他知道上一世的离奇曲折凶案还是发生了。
这个庞老二被侯老六做局坑钱,挟怒误杀了王德福后,又跑到大安的青梅李寡妇家,躲避了一个月。去羊城前,被李寡妇的邻居夏淑兰发现,于是就杀人抛尸山岗后,爬了火车一走了之。本村农民吴二埋汰上山打鸟被当作凶手抓获,用刑三个月没有口供,办案人员怕失职,后以偷猎飞龙,顶格判了十年。九五年,庞老二羊城落网,牵出一串的人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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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的晚上出的事儿。那天下大雨,所有的踪迹都没了。现在市局下了通缉令!我们所也要协助排查。”
“庞老二的姊妹兄弟都调查了么?”大哥问。
“排查过了,没有发现!”
“有没有相好的?”大嫂问。
“这个不太清楚。”
“你们大安乡离咱们煤河很近,让联防队员过过筛子,看有没有煤河嫁过来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子玉建议。
“对啊,正好练兵了!”姬子良笑道。
时间退回10月7日晚上10点。
庞老二的杀猪刀刮过砖墙,在雨夜里擦出几点猩红的火星,点燃了他胸膛里的愤怒。侯家正屋漏出的麻将声刺破雨幕,他听见侯老六媳妇腻声笑:“王哥这手海底捞真牛逼,害的人家裤衩都快输光了!”
“输光了,哥给你买新的!”又是一阵淫笑声传来。
“骚娘们,让你搞破鞋,一会要你好看!”庞老二蹲在侯家院墙外,披着雨衣、盖着头,像一块腐朽的木桩。想起昨夜场景,他愤怒的有些哆嗦。韩国华的警用皮带扣压着他脖颈,侯老六把烧红的火钩按在他大腿根。“狗日的二驴的,你闺女在镇中学三年二班吧?这也长成了,可以帮他爹还债了。明天再还不上钱,把你闺女卖到洗头房!”赌桌上的麻将牌被血染得模糊,他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韩国华的五四式手枪枪管上。
突然一声惊雷,庞老二拿刀的手抖了一下,左手摸着有些潮湿的裤兜,里面是赌债借条附页。侯老六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毒蛇般游动在他的心头:今欠赌资人民币三千捌佰圆整,自愿用女儿庞小娟抵债......
是的,他好赌,这些年挣得钱都填进了那个无底洞。老婆受不了,跟别人跑了,只剩下爷俩相依为命。女儿学习不错,应该能考个中专,读几年就会有个干部编制。但侯老六想让女儿下海,还是做局坑了他!韩国华这个副所长白披了一身皮,涉赌还放贷,帮着侯老六坑人。自己为啥就掉进了这个局啊!庞老二的记忆闪回中,又有身影掠过。小梅过得也不好,当年要是能嫁给自己... ...摇摇头,他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回过神后,他发现麻将局不知何时结束了。正屋的灯光已经熄灭,绵绵的秋雨中,他慢慢的翻墙而过,轻轻落地。西屋是侯老六的老丈人两口子和女儿,打开窗户带着一丝风雨入屋,趁闪电照亮,摸到炕沿一刀一个,比特么杀猪还简单。血气翻涌上来,他便扯过棉被盖住两人的头。轮到侯老六的女儿时,他的心便有些软。
“妈的,一个小丫头,单独活着也是遭罪!”狠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