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小飞虽然遍体鳞伤,但眼神坚毅。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个臭小子,还要告状?”
阮厅气急败坏,咆哮起来:“现在你的靠山靳大炮倒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你诬告高子盛绑架,这事必须严查,让你们叔侄俩一起唱铁窗泪!”
“你踏马的,再说一遍!”
靳大炮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杀意凝成实质。
他早就把岳小飞,当成亲侄子看,哪容得别人这么威胁?
嗖!
下一刻,靳大炮突然暴起,冲过去一把揪住阮厅的衣领,随后从腰间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枪。
枪身漆黑,枪管短粗,看起来不像常规配枪。
此刻,枪口死死顶在阮厅的脑门上。
“哗——!”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警察们纷纷掏枪,对准靳大炮,但两人靠得太近了,根本不敢乱动。
“不好!”
李大康脸色大变。
要是阮厅今天死在这儿,他根本没法向那位大佬交代。
“靳大炮,你疯了?!”
李大康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示意警卫不要靠近,一边放缓语气。
“有话好好说,快把枪放下,一切都好商量!”
阮厅被枪口顶住脑门,色厉内敛,还想嘴硬。
“姓靳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岳父要是知道了,定让你全家陪葬!”
“这么多特警在,分分钟就能把你打成筛子!”
......
“是吗?”
靳大炮冷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你可以试试,是他们拔枪快,还是我的子弹更快!”
他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绝非阮厅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能承受的。
“别......别开枪!”
阮厅瞬间怂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靳厅,有话好好说!”
“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威胁小飞,我给你赔个不是!”
“你放了我,咱们好好商量,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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