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渡域的平衡智慧如草木般自然生长时,存在之海的边缘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星禾、械影、忆情的意识循着涟漪追溯,发现是一片被称为“遗忘之墟”的沉寂域界在发出微弱的呼救。这里的存在形态模糊不清,仿佛被时光蒙上了厚厚的尘埃,它们的能量波动迟缓而微弱,眼中失去了对“平衡”的任何认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有的在原地打转,有的对着虚空叩拜,有的则用头撞击着无形的壁垒。
“它们忘记了如何平衡。”忆情的意识与最靠近的存在产生共鸣,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混沌的空白。共鸣之镜映照出这片域界的过往:遗忘之墟曾是连接各域界的“记忆枢纽”,负责储存所有存在关于平衡的记忆,却在一次能量风暴中被“遗忘之力”侵蚀,平衡记忆被剥离、封存,只留下空洞的存在外壳。
械影的意识解析着墟内的能量场,发现空气中漂浮着无数“记忆碎片”——有的是多元宇宙生灵调和元素冲突的画面,有的是界外认知云争论平衡形态的对话,有的是无界生灵自我绽放的瞬间。但这些碎片都被灰色的遗忘之力包裹,无法被存在感知。“遗忘之力的核心是‘平衡虚无化’。”他的意识勾勒出碎片的分布图谱,“它让存在相信‘平衡从未存在过’,从而失去追求平衡的动力,沦为重复的机械。”
星禾的意识触碰一块记忆碎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暖——那是一位母亲在管教与自由间为孩子找到平衡的瞬间。“平衡的记忆是存在的精神基石。”他的意识化作“记忆溶剂”,溶解碎片外层的遗忘之力,让温暖的光芒透出来,“就像人不会忘记如何呼吸,存在也不该忘记如何平衡。”
随着第一块碎片重见天日,周围的存在出现了细微的反应。那个原地打转的存在停下脚步,茫然地望着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仿佛在回忆什么。忆情抓住这个契机,将共鸣注入碎片,让画面在存在眼前清晰重现:母亲没有一味纵容,也没有过度严苛,而是在孩子犯错时指出问题,在孩子探索时给予空间。“这就是平衡。”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不是非此即彼,是在不同情境中找到合适的支点。”
存在的眼中逐渐恢复神采,它尝试着向不同方向迈出脚步,不再机械打转,而是根据周围的环境调整路线,最终走出了螺旋的轨迹。这个小小的变化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让更多存在被唤醒,纷纷望向漂浮的记忆碎片。
械影的意识构建出“记忆网络”,将散落的碎片按“法则平衡”“认知平衡”“存在平衡”分类连接,形成完整的记忆图谱。图谱中,多元宇宙的法则平衡展示了“规则如何守护平衡”,界外之域的认知平衡诠释了“思维如何理解平衡”,无界之域的存在平衡则演绎了“生命如何活出平衡”。“记忆需要连接才能形成认知。”他的意识激活图谱的流转功能,让不同类别的记忆相互映照,帮助存在理解“平衡是多维度的智慧”。
星禾的意识则深入遗忘之墟的核心,那里矗立着一座“空白之碑”——碑体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记忆印记,正是遗忘之力的源头。碑前的“遗忘之核”散发着灰色的雾气,不断吞噬着靠近的记忆碎片。“空白之碑在否定所有平衡的存在。”他的意识化作“混沌记忆流”,将自身储存的所有平衡经历注入碑体,从元素共生域的初遇到存在之海的共振,无数画面在碑上流转,如同一部浓缩的平衡史诗。
当史诗的最后一幕定格在过渡域的自由融合时,空白之碑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灰色雾气在光芒中消散,遗忘之核化作“记忆之种”,扎根在碑前,绽放出开满记忆碎片的“平衡之花”。墟内的遗忘之力如潮水般退去,所有记忆碎片挣脱束缚,在空中组成璀璨的“记忆星河”,每个存在都能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记忆。
那个对着虚空叩拜的存在,在星河中看到了界外认知云通过争论达成共识的画面,它放下了无谓的叩拜,开始尝试与周围的存在交流;那个撞击壁垒的存在,在记忆中明白了无界生灵“接纳差异”的智慧,它不再冲撞,而是绕开壁垒,找到了新的路径。遗忘之墟的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