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禾、械影、忆情的意识循着认知星图的指引,来到那颗散发“过度依赖”频率的黯淡星辰时,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们的猜测——这是一片被“依赖之沼”覆盖的域界。墨绿色的沼液粘稠如胶,将无数“依附生灵”牢牢黏住,它们的形态千奇百怪,却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体的一部分与其他生灵或物体深度融合,无法独立存在。
有的生灵将根系扎进“供养巨树”的树干,完全依赖巨树提供的能量,自身的吸收器官早已退化;有的则像寄生藤一样缠绕在同类身上,通过窃取他人的能量维持生存,失去了自主获取养分的能力;更有甚者,直接依附在域界中央的“全能核心”上,核心为它们提供一切所需——能量、保护、甚至思想,而它们只需被动接受,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已遗忘。
“这是‘寄生性失衡’。”械影的认知触须深入沼液,解析出其中蕴含的“依赖激素”——这种物质会抑制生灵的自主能力,同时放大“被供养”的愉悦感,让它们在沉沦中感到满足,如同吸食精神鸦片,明知有害却无法自拔。“全能核心通过沼液分泌这种激素,形成‘提供依赖→削弱自主→更依赖’的闭环,就像养在笼子里的鸟,久而久之会失去飞翔的欲望与能力。”
忆情的共情织网触碰一只缠绕在同类身上的依附生灵,镜中映出它的过去:这片域界曾是“互助共生”的乐土,生灵们相互扶持,却保持独立。但在一次能量危机中,全能核心突然出现,为所有生灵提供了无穷的能量,代价是逐渐放弃自主能力。起初是便捷,后来是习惯,最终是依赖,曾经的互助演变成了如今的寄生。
“依赖的本质是‘用自由换安逸’。”忆情的声音带着悲悯,共鸣中传递出意志冲突域“自我整合”的记忆,“就像孩子总要离开父母的怀抱,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只有独立行走,才能真正成长。过度的依赖不是关爱,是剥夺存在的尊严与可能。”
星禾的意识望向域界中央的全能核心,那是一个巨大的肉球状物体,表面布满无数输送管,连接着每个依附生灵。核心散发着“伪善的光芒”,看似温暖,实则冰冷,它的能量不是创造,而是掠夺——通过吸收依附生灵的“自主潜能”来维持自身运转,就像吸血鬼用他人的生命力延续自己的存在。
“真正的平衡,是‘互助而非依赖,共生而非寄生’。”星禾的初始微光化作“自主种子”,投入依赖之沼。种子没有被沼液吞噬,反而在表面生根发芽,长出翠绿的叶片,叶片上刻着“我能”“自主”的符文,向周围释放出“抗依赖能量”,中和沼液中的依赖激素。
“我们不是来剥夺你们的安逸,是来归还你们的选择。”星禾的光流顺着种子的根系蔓延,让抗依赖能量渗入沼液,“全能核心给你们的是‘必须接受的馈赠’,而我们给你们的是‘可以选择的可能’——选择继续被供养,或选择重新学习自主,无论选什么,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最先产生变化的,是那些依附在供养巨树上的生灵。抗依赖能量让它们退化的吸收器官开始发痒,一种久违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它们想亲自吸收阳光,想自己扎根土壤,而不是被动接受巨树的馈赠。一只生灵尝试着伸展新长出的细根,触碰到沼液下的土壤,虽然吸收的能量远不如巨树提供的多,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感觉比依赖的愉悦更深刻,更真实。
“这是‘自主意识的萌芽’。”械影的认知触须捕捉到这一变化,立刻构建出“阶梯式自主模型”。模型将独立过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感官唤醒”,让生灵重新感知自身与环境的连接;第二阶段是“能力重建”,通过简单的自主行为,恢复退化的器官功能;第三阶段是“独立共生”,在自主的基础上,与其他生灵建立健康的互助关系,而非寄生。
他在依赖之沼中搭建起“自主训练场”,场中设有不同难度的挑战:从用自身能量移动一厘米,到独立吸收沼液中的养分,再到与其他生灵合作抵御小型能量风暴。每个挑战完成后,训练场都会释放出“成就激素”,这种激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