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被族长牵回家里去了,那汉子也跟着族长进家里去拿钱。
两个女人也只好回家了,身后看热闹的人嘻嘻哈哈,说什么的都有。
回到家里,曹金凤才说道:“这一下子热闹了,够那些碎嘴子人们,议论一阵儿的了,无所谓,只要知道家里没有钱就行了,省得被人惦记着……”
杨棉花更关心那头牛,想了想才说道:“咱家也是有牛的人家了,地多的人家才能买得起牛,那头牛,骨头架子挺大的,就是有点瘦,多喂点好的,或许能长胖些。”
曹金凤笑着说道:“拉倒吧,那头牛有病的,喂再多好的也不行,必须得治一下才行,还记得吗?咱家那头驴刚进门的时候什么模样,也是瘦的不像样!”
杨棉花点头表示赞同:“小毛驴能治好,那头牛当然也能治好……”
两个女人虽然不懂,却对张景山有绝对的信心,他们相信张景山能把牲口治好。
三天之后的傍晚,当张景山赶着骡车回到家的时候,告诉她们骡子也是买的,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你把钱全都花光了吗?咱家一下子又买两个大牲口吗?”
张景山笑着说道:“钱还有的是,两头牲口,也没花多少钱,还没有张景武的那匹马一半的价钱呢,只可惜两头牲口都有点毛病,我让族长帮着治治……”
三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卸车,大车上最显眼的是一对大瓮,应该是最大的那一种,有一个大瓮子还没有底儿。
这其实是对瓮,老百姓家里专门用来储存粮食的一种大瓮子。
两个大瓮子口对口,没有底儿的那个大瓮放在上面,瓮底儿反而成了一个小瓮口,可以直接往瓮子里灌粮食,把那个小瓮口一封死,粮食就可以保存很长时间。
这种瓮子有一些通透性,不能用来装水之类的东西,装粮食还是蛮合适的,而且还不怕老鼠之类的糟蹋。
两个大瓮子抬到屋里,口对口的放好,比人还高出一截,看来需要搭一个架子,才能往里灌粮食了。
张景山笑着说道:“把屋里收拾收拾,这样的大对瓮还要多装几个,比用麻袋盛粮食好多了……”
曹金凤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呀,还真不怕家里过得好,咱家有那么多粮食装吗?”
张景山立刻滔滔不绝起来:“怕啥,那不是有地吗?再说了,也不能收了粮食,再去买这样的大瓮子吧!来得及吗?平时有空就多置办一些用得着的东西,过日子嘛,就需要有计划的……”
女人自然说不过他,也不稀罕和他说这些事情,曹金凤赶紧抢白道:“你快去族长家里吧,那头牛还在族长家里呢?人家给垫上钱了,赶紧还人家……”
张景山一边答应着,一边把几袋高粱荞麦之类的搬进了屋里。
女人也过来帮忙,搬完了之后,张景山解释道:“有这些粮食打底儿,护着那大瓮子,路上省心多了,今年刚收了粮食,这些杂粮不值钱,有机会我就多捎回一些来……”
曹金凤有些心疼的说道:“这样可就攒不下钱了,都垫了家底儿了!”
张景山嘻嘻哈哈的说道:“钱有什么用啊?不能吃不能喝的,还是粮食作用大一些,再说了,我很能挣钱的……”
杨棉花只是笑,曹金凤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这种话听太多了!”
张景山牵着骡子去找族长了,看到张景山走了,曹金凤说道:“他这么能胡说八道,你怎么不顶他两句?”
杨棉花小声说道:“我觉得他说的没错,干嘛要顶他呀!”
曹金凤嗔怪地说道:“瞧你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他是说好话哄人的,你听不出来吗?什么还需要多买几个大对瓮,什么有地呀,打了粮食再买来不及呀!说的真好听啊!等地里长出庄稼来还早呢……”
就在曹金凤唠叨的时候,杨棉花突然呕吐了一下,吐出一口酸水来。
曹金凤赶紧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杨棉花抚着胸口说道:“胃有点
